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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15-12-04 21:37

(((轉貼)ISIS鮮為人知的一些真相

伊斯蘭國遵循的是一種獨特的伊斯蘭教派,它對通往最終審判之路的信念影響著它的戰略. 也可以幫助西方瞭解它的敵人,以及預測它的行為。
伊斯蘭國是伊斯蘭,是地地道道的伊斯蘭。它最忠實的追隨者所宣揚的教義,源自對伊斯蘭最直接甚至是最深刻的解讀。他們對“現代”嗤之以鼻。在言論中他們堅持他們不會,也不能,對先知穆罕默德及其早期追隨者們寫在伊斯蘭教中的執政戒律有任何偏離。
伊斯蘭國所屬教派
伊斯蘭國與基地組織一樣,屬於一個叫薩拉非的遜尼教派的聖戰分支。所謂薩拉非是“虔誠的先驅們”的意思。但是前者更嗜血。他們對其他穆斯林過於仇恨,甚至要將他們逐出伊斯蘭教並殺死他們。例如:否認古蘭經的神聖性和穆罕默德是先知毫無疑問是叛教行為。但伊斯蘭國認為還有許多其他行為可以將一個穆斯林逐出伊斯蘭。這些行為在某些情況下包括,販賣酒類和毒品、穿著西式服裝、不蓄須、在選舉中投票。伊拉克人口的大多數屬於什葉派,而什葉派也符合這個標準,同時伊斯蘭國認為什葉派篡改經書,是否認古蘭經原始的完美性,因此什葉派被視為“叛教者“。伊斯蘭國必須淨化世界,要殺一大批人。穆斯林“叛教者”是最常見的受害者。
對經文執著,身陷中世紀傳統之中
古蘭經及聖訓中流傳下來的戰時律例是為動亂暴戾年代度身定做的。但伊斯蘭國的領袖們把效仿穆罕默德嚴格作為自己的職責,他們身陷中世紀傳統之中,把那些被現代穆斯林不再視作屬於神聖經文的做法:奴隸制、釘十字架、斬首,整個忠實地帶進了現代社會。“令人震驚的不只是他們對經文的執著,更是他們閱讀經文的認真態度,”海克爾說,“這是一種普通穆斯林所不具備的不折不扣、近乎病態的認真態度。”
哈裡發國-有疆土的國家實體,夢想的末世國度
2014年6月29日,巴格達迪宣佈成為哈裡發(意即穆罕默德的繼承者)。隨後宣佈伊斯蘭國(末日的哈裡發國)的成立。伊斯蘭國制定的所有主要決策和法律都遵循先知穆罕默德的教誨.對疆土的控制是伊斯蘭國權威性的前提條件。在它統治的地區,伊斯蘭國徵收捐稅、控制價格、設立法庭,並提供從醫療保健到教育通訊的各種服務。
伊斯蘭國就是哈裡發國,在那裡,沙利亞法及其他大量的法理都復蘇了。從理論上說,所有穆斯林都有義務遷往哈裡發國。
哈裡發(穆罕默德的繼承者)必須施行沙利亞法,任何偏離都會導致效忠者私下提醒其錯誤,而且在極端情況下,如果他拒不改正,可以將他逐出教門並取而代之。作為回報,信徒要效忠哈裡發,否則就是叛教者。
沙利亞法不只是斬首殺人犯,砍下小偷的手,石頭打死通姦犯等,全面的沙利亞法,還包括給所有人免費住房、食物和服裝,當然人們也可以通過工作獲得這一切。
哈裡發國不僅是個政治實體,也是通向救贖的媒介。信奉真主的信徒相信:如果死前連個正統的哈裡發都沒有效忠過,而且沒履行過效忠的責任,那麼他的一生就不是完整的伊斯蘭。這就是為什麼巴格達迪宣佈自己是哈裡法後,數以萬計的外國穆斯林已經移民伊斯蘭國。他們放棄家裡的一切,到地球上最惡劣的地方,為天堂裡爭一席之地。哈裡發要求服從—那些執迷不悟支持非穆斯林政府的,經警告教育仍不悔改,就是叛教者。釘十字架和斬首都是神聖的要求。
末日決戰
廣義來說,基地組織的行為像地下政治運動,他們隨時都有與世俗世界相關的目標——將非穆斯林逐出阿拉伯半島,摧毀以色列國,終結穆斯林土地上的獨裁政權。伊斯蘭國也有與世俗的任務(包括在佔領的區域清理垃圾和供水),但世界末日才是他們宣傳的主旋律。出身遜尼精英家庭的本•拉登很少提及末日決戰,他看不起這種末日馬上要來的臆測。而伊斯蘭國的追隨者則期待著一年內馬赫迪的降臨。馬赫迪就是在世界末日來臨前帶領穆斯林走向勝利的救世主式人物。
對於某些真正的信徒來說——他們渴望史詩般的善惡對決——末日決戰的浴血場面可以滿足深層的心理需要。末日決戰臆測部分是基於主流的遜尼派經文,並在伊斯蘭國的宣傳中隨處可見。他們相信有12位哈裡發,巴格達迪是第8位. 伊斯蘭與反救世主的最後對決將在耶路撒冷發生,時間是伊斯蘭重新佔領耶路撒冷一段時間後。大比丘位於阿勒頗附近,伊斯蘭國以它的名字命名自己的宣傳刊物,它被視為羅馬的滑鐵盧“大比丘基本上都是農田,”一位伊斯蘭國的支持者最近在推特上寫道。“可以想見,這裡可以舉行大規模戰鬥。” 伊斯蘭國的宣傳家做夢都期望著這場戰鬥,而且不斷暗示它會很快到來。伊斯蘭國雜誌引述紮卡維說:“星星之火在伊拉克點起,強度不斷提高……直到在大比丘燒向十字軍的部隊。”
現在已經佔領了大比丘,伊斯蘭國在這裡等待敵軍的到來,擊敗他們,就會開啟末日決戰的倒數。聖戰隊員們報告(也許是誤報)看到了美國士兵,伊斯蘭國的推特帳號爆發了狂喜,就像聚會主人看到第一位客人到來那樣欣喜若狂。
聖訓預言,大比丘之戰的敵人是羅馬。誰是“羅馬”是有爭議的,一些伊斯蘭國人士認為羅馬是指任何異教徒的軍隊,美國軍隊完全符合。聖戰隊員報告在戰鬥中看到美軍士兵之後,伊斯蘭國的推特帳號爆發了狂喜,就像聚會主人看到第一位客人到來那樣欣喜若狂。
大比丘戰役之後,一位反救世主的人物,達加爾會從伊朗東部的呼羅珊地區過來,殺死大量的哈裡發戰士,直到只剩下5000人,圍困在耶路撒冷。正當達加爾準備消滅他們的時候,伊斯蘭教中第二最受尊敬的先知,爾撒(即耶穌),將重歸地球,刺死達加爾,然後率領穆斯林取得勝利。
發動戰爭擴大哈裡發國的疆域
伊斯蘭國意識形態的純粹性有一個好處:可以讓我們足夠推斷出它的施政方針和擴張方向。這個團體的野心及粗略的戰略藍圖就是“以先知的方式建立一個不承認任何國界的伊斯蘭國家。” 哈裡發每年必須至少發動一次聖戰擴充疆土。他不得休憩,否則就是墮入了有罪的狀態。伊斯蘭國認為“向聯合國派駐大使就是認同真主之外的權威。” 他們反對劃分國界,認為是叛教行為。
伊斯蘭國教義維護者喬達瑞把伊斯蘭國實施的戰時法律描繪成德政,而非暴政。他認為伊斯蘭國有責任威懾敵人——斬首、釘十字架和將婦孺充奴都是把敵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聖令,因為這麼做會加速勝利的到來,避免長時間的衝突。
大規模地面進攻的意義與風險性
摧毀伊斯蘭國凝聚力的一種方法是在軍事上戰勝它,並佔領目前被哈裡發國統治的敘利亞和伊拉克地區。基地組織難以根除是因為它可以轉入地下,像蟑螂一樣繼續生存。伊斯蘭國不行,因為擁有領土是必要條件:一旦去除它對領土的控制,那些效忠的誓言就不再有效。當然那些以前的效忠者可以繼續攻擊西方,斬首敵人,但只能各自行事。哈裡發國的宣傳價值也將煙消雲散,同時消散的還有向其遷移及為其效勞的宗教責任。如果美國發動地面進攻,伊斯蘭國對大比丘之戰的偏執會導致其投入巨大的資源,打一場常規戰爭。如果它在大比丘投入全力,而且被打敗,它永遠無法復原。
問題是,戰爭升級的風險十分巨大。鼓動美國發動地面進攻最積極的就是伊斯蘭國本身。地面進攻將是全世界聖戰者的巨大宣傳勝利:無論他們是否已經對哈裡發表示效忠,但都相信美國要發動一場現代的十字軍戰爭,屠殺穆斯林。地面進攻和佔領會證實這種說法,從而促進其人員招募。而且ISIS的崛起正是由於我們以前的佔領行動為紮卡維及其追隨者創造了空間。誰知道另一場拙劣的行動會有什麼後果?
慢慢流血似乎是無奈之中的最好辦法
根據我們所瞭解的伊斯蘭國的一切,通過空襲和無人機戰爭讓它慢慢流血似乎是無奈之中的最好辦法。庫爾德人和什葉派民眾都永遠不會屈服伊斯蘭國。他們可以承擔阻止伊斯蘭國完成擴張的職責。如果它成年累月地無法擴張,就會越來越不像先知穆罕默德的勝利國度,而只會越來越像另一個無法給人民帶來福祉的中東政府。
基地組織的戰略核心集中在“遠方的敵人”(即西方),而大多數聖戰組織的主要目標是在附近。伊斯蘭國更是如此,這正是因為它的意識形態:它認為周圍都是敵人。雖然它的領袖也對美國心懷敵意,但在哈裡發國施行沙利亞法並不斷擴大疆土才是第一位的。巴格達迪對此幾乎直言:11月他告訴他沙特的代理人,“首先對付什葉派……然後是沙特王國的遜尼支持者…… 然後才是十字軍和他們的基地。”
外籍鬥士(以及他們的老婆孩子)拿著單程票奔赴哈裡發國:他們希望在真正的沙利亞法下生活,許多還希望成為烈士。教義要求真正的信徒必須盡一切可能在哈裡發國境內居住。伊斯蘭國的一些“獨狼型”的支持者攻擊了西方目標,雖然伊斯蘭國歡呼這些攻擊,但它還沒有策劃或資助過任何一起。聖戰者似乎認為離開哈裡發回去的不是戰士,而是輟學生。
只要控制得當,伊斯蘭國很可能自我毀滅。任何國家都不會是它的盟友,而且它的意識形態也確保這種狀況不會改變。它控制的疆域雖然在擴大,但大都不適宜居住,又貧瘠不堪。它自稱代表真主意志,而且是末日決戰的使者。一旦其疆域停止擴張,或者縮小,這種說法就會弱化,遷來的信徒就會減少。隨著其內部慘況的報導逐漸被披露,其他地方的激進伊斯蘭主義運動也會喪失信譽:這是最盡力用暴力嚴格施行沙利亞法的國家,它不過是這個樣子。
除非伊斯蘭國與基地組織聯合,或者出現伊斯蘭國進攻阿爾比爾的威脅,大規模的地面進攻肯定只會讓局面惡化。
針對巴格達迪式聖戰運動的伊斯蘭良藥:寂靜薩拉菲派
寂靜薩拉菲派也屬於強硬伊斯蘭派,他們一絲不苟地閱讀古蘭經,但對伊期蘭國形成意識形態的威脅。他們的首要任務是個人淨化和嚴格奉行宗教,任何妨礙這個目標的事情——比如導致戰亂而殘害生命、干擾祈禱或打攪經文研習都是不允許的。也許會使用奴隸制和斬首這樣的可怕手段,但那是未來的事情。經典的“聖訓集”都警告過不可造成社會動亂。寂靜主義薩拉菲信徒決不允許分裂穆斯林:比如用大規模逐出教門的方式。效忠並不是對一個哈裡發直接表示效忠,它可以是對宗教性社會契約的效忠,或者是對穆斯林社會的奉獻,不用考慮是否在哈裡發統治之下。
他們認為如果真主沒有表示明確無疑的意願,不會有正當的哈裡發國誕生。“哈裡發國應該由安拉建立,”“應該包含麥加麥迪那學者的共識。現在的情況並非如此,ISIS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伊斯蘭國非常討厭這種說法,僅從一心想戰鬥的信仰著手,很難讓所有人都停止追隨聖戰,但如果有人想找一個極端保守又決不妥協的教派,寂靜薩拉菲派就是一個選擇。它並不是一個溫和的伊斯蘭教派,大多數穆斯林也認為它極端。但它是那種死摳字眼的人覺得不虛偽的伊斯蘭派別,而且細節上依然十分繁瑣,因此沒有不敬。
這是場持久戰
多數穆斯林並不願意加入聖戰。伊斯蘭國精力充沛,創意十足。但在此之外,它枯燥乏味:生活不過是服從、命令和天命。希特勒的影響力在於:即使是在殺只老鼠,也會讓你覺得他是在與猛龍搏鬥。伊斯蘭國的鬥士們也有類似的誘惑。他們堅信自己所處的鬥爭,意義遠在自己生命之外。只要身處正義一方,無聲無息地獻出生命,特別是在艱難困苦的時刻,是一種榮耀和愉悅。
法西斯主義,心理上比任何快樂主義的生命哲學都更加明智……社會主義告訴人們:“我會給你們好時光。”甚至資本主義也是不情不願地這麼說著。但希特勒告訴人們:“我給你們鬥爭、危險和死亡,” 結果整個國家都拜倒在他的腳下……我們千萬不能低估它的吸引力。
伊斯蘭國以立即實現預言作為自己的信條,這至少能讓我們瞭解這個對手的精神源泉。它即使身處包圍圈,也依然信心昂揚,並且可以慶祝自己接近全軍覆沒。只要保持對先知榜樣的真誠,就會獲得上天的援助。對於像伊斯蘭國這樣不受說服教育影響的組織,這是場持久戰,雖然不會持續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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