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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16-03-29 19:04

古代女人好色的十種表現

如今都說女子好色,對男人容貌的取悅,像水滲沙一樣滲進了女人的生活,俊朗的男人、優雅的男人、帥氣的男人,開始左右著千萬女子的眼球與情緒,她們在亞聖的“食色性也”的理論指導下,又打出了“帥哥無罪,好色有理”的口號,且來勢洶湧,一發而不可收拾。趙炎以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句要重新修改了。
那麼,古代女人好不好色呢?答案是肯定的。若是古代女人不好色,中國歷史上就不會出現許許多多著名的美男子,也不會出現浩如煙海的情愛詩詞,更不會出現“面首”這個詞彙。單從古代詩詞中,我們就能發現諸多女子好色的行為,正如朱熹在《詩集傳•序》中所雲:“凡詩之所謂風者,多出於裡巷歌謠之作,所謂男女相與詠歌,各言其情者也”,文藝作品和別的作品不同,一個作家不會把所有的話都說完,尤其是詩人或詞人,他只能提幾個要點,其餘的部分要靠讀者自己去想像、配合、組織,稍加分析,便見端倪。
譬如,在色彩的運用上,古代女子往往會結合自己豐富的具象思維,為自己也為讀者營造出一個極富美感的氛圍,其中蘊含的對男色的渴望,足以打動人心。李淑媛的《詠燕》:“綠楊門巷東風晚,青草池塘細雨迷。”綠色與青色,一般是唐代美少年著裝的顏色,好像燕子一樣風流倜儻,瀟灑翩然;謝五娘的《春日偶成》:“桃花紅雨梨花雪,相逐東風過粉牆。”分明是在說,自己希望與一位面白唇紅的男子在東風裡粉牆下相逐嬉戲。這方面的例子不勝枚舉。
有的時候,古代女子在對待身邊的任何一件物事,均會產生對男色的聯想與傾慕。關盼盼的《燕子樓》:“獨眠人起合歡床。”這是面對床,想到自己的形單影隻,從而產生對意中人的思念,說白了,就是想帥哥了;宋氏的《秦箏怨》:“妾意如弦直,君心學柱移。”這位女子借古箏表達對美男的愛意,直言不諱,大膽率真,可敬可佩;樂昌公主的《答越國公》:“今日何遷次,新官與舊官。笑啼俱不敢,方信作人難。”這裡的“越國公”是個著名的美男子,讓樂昌公主芳心可哥,難以自禁,說出了劉曉慶那句著名的名言:做人難,做女人更難,做名女人更是難上加難。
偶爾碰到一個帥哥,古代女子也會上前主動搭訕,好比現在的好色女子在公開場合見帥哥暈菜一樣。崔氏的《贈盧校書》:“不怨盧郎年紀大,不怨盧郎官職卑。自恨妾身生較晚,不及盧郎年少時。”這個崔氏邂逅盧校書,為其帥氣的外表所迷,可惜對方年紀大了,她就自表心跡,恨生不逢時;陳鳳儀的《一絡索》:“海棠也似別君難,一點點啼紅雨。”這也是偶遇美男而依依惜別,借助“海棠”把惜別之情委婉曲折地表達了出來,對男色的傾慕溢於言表。
和人打交道時,古代女子會根據男人的相貌進行敏感的語言劃分,同一句話在帥哥嘴裡出來時就覺得動聽,而從青蛙嘴裡出來時會覺得是噪音。馮夢龍《掛枝兒•卷二•愛》:“你嗔我時,瞧著你,只當做呵呵笑;你打我時,受著你,只當做把情調;你罵我時,聽著你,只當把心肝來叫。”如果換做是個醜男,別說打罵了,就是多瞧一眼,這個女人恐怕都嫌煩。
只要有了出門的機會,古代女子均會在內心深處期望碰到帥哥,演繹一段情色傳奇。《鄭風•子衿》的“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這位女子當真是春心萌動了,一心一意思念著帥哥的出現,甚至還做出一廂情願的假設:即使本姑奶奶不出門,美男子未必不會不來找我?趙炎用一個現代詞彙來形容她,境界堪比“花癡”。
家裡來客人,古代女子也會暗暗祈禱其中出現帥哥,好一飽眼福。比如,司馬相如到卓王孫家中做客,小寡婦文君小姐居然躲在屏風後面偷窺,可惜她終究做不了“間諜”,被司馬相如發現並“將計就計”給拐跑了。嚴蕊的《如夢令》:“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與紅紅,別是東風情味。”家裡隨便有客來臨,她就來來回回地猜個不停,還想像一定是個能解風情的美男子,好在嚴大小姐無法前往客廳偷窺,只是猜一猜而已。
古代女子也喜歡從詩文中想像作者的模樣,期望與作者有緣一見,當見面時發現對方一點也不帥時,就會失望得要命,覺得那些文字一定是他剽竊來的。看過星爺版的《唐伯虎點秋香》,秋香正是個中色女之典型,愛極了唐伯虎的詩畫,心中早已把他想像成超級大帥哥了。無獨有偶,白居易的詩歌漂洋過海,風靡東亞各國,竟有朝鮮美女紛紛隨客商至長安,爭相一睹白帥哥的風采,趙炎想此場景,歎曰:所謂追星一族,也不過如此吧。
古代女子還偏愛攜丫鬟遊園,對美麗山水往往匆匆掃過,視線長時間所瞄者,帥哥也。張泌曾與鄰女浣衣相愛,賦了一首《江城子》,其中有一句“浣花溪上見卿卿,眼波秋水明。”生動地刻畫出一位好色女子看見美男的神態,四川人笑稱男人上街看美女為“洗眼”,該女子看美男,大概也是為“洗眼”,一雙眼波頓時明若秋水,妙不可言了。五代著名詞人李珣有一首《南鄉子》也描寫過類似的內容:“暗裡回眸深屬意,遺雙翠,騎象背人先過水。”這位色女“暗裡回眸”,對帥哥大送“秋天的菠菜”,這還不夠,還假裝丟了首飾,送給帥哥做信物,約定時間地點去幽會。
如果出門未碰到帥哥,古代女子的心情會不太好,並將這種壞心情通過發牢騷的形式,傳達給丫鬟或者母親等人。朱淑真的《菩薩蠻》:“多謝月相憐,今宵不忍圓。”朱小姐歷來是比較好色的,有一次出去應酬,滿座皆是醜男,她非常的不開心,感覺無聊透了,回家就對丫鬟發洩,好像連月亮也是因為不忍心觸動她的心事才殘缺不全的,有些睡不著覺怪床歪的意思。假如朱小姐見到了帥哥,該是怎樣的心情呢?無疑她應該吟詠“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雲胡不喜?”了。
聽到某男是帥哥或者看見帥哥,古代女人均會在第一時間幻想著與其牽手、拍拖、結婚、生子直至到老。所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無限美感,莫不是色女們在閨房裡想像出來的。古代女子還愛把自己喜歡的美男子稱為“檀郎”,特別是在宋詞裡,出現的頻次最高。“檀郎”是誰?西晉的美男子潘安是也,小字檀奴。只要是被女子稱為“檀郎”的男人,概已被她們視作自己的另一半了,若不能白首到老,那是天公不作美,與美麗的想像無關。
《牡丹亭》中的杜麗娘因讀《關雎》而春心萌動,廢書而歎曰:“聖人之情,盡見於此矣。今古同懷,豈不然乎?”趙炎以為,後面這一句說得太對了,“今古同懷”,實是至理,好色未必就是男人的專利。(轉自孔夫子舊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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