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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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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21-10-30 06:31
《王惠珀感懷隨筆》綠色有兩種--2
我也曾寫下《上帝開了我一個大玩笑》,敘述一個帶著理想與熱情的學人從遠方回來,卻回到再也不認識的遙遠的故鄉。綠營朋友說:「那妳走啊,台灣不需要妳。」可見綠色像池塘,容不下百川。
一個文明社會該在乎的,是人性/價值而不是顏色,因為人性的價值是恆常不會變的。誰規定我不能認同社會主義以及庶民思維的人性價值?以顏色分族群既不合邏輯,也沒有道理,因為父與子都不一定在同一個藍/綠光譜上,而且綠的基因突變得太快,快到民進黨前主席們一個一個的出走。
從深綠到非綠的過程是痛苦的,精神上我需要有出路,思考甚麼是「綠」。觀察綠色執政二十年後,我終於釐清頭緒,綠色有兩種,一種是孔雀石綠,一種是真綠。這對我很重要,因為合理的解釋才能讓我釋懷,得到救贖,不至於精神分裂。
北一女的教育讓我讀懂宏觀、入世,思想解放才會有真正的自由。自我感覺良好說勿通嫌台灣,正是台灣的致命傷。
《孔雀石綠》
孔雀石綠是一種有機合成物,有著耀眼的綠,做為染料,但有毒可致癌。
耀眼的孔雀石綠是一種染料(維基百科)。
當今的執政者做了很多違背倫常的事,卻用「愛台灣」將綠色(意識形態)突變成光彩亮麗的孔雀綠(認知作戰)。例如立法「促轉條例」來區分敵我、滅異黨以及搞東廠;修課綱來滅史坑儒;用納稅人的錢來洗腦人民;用人民的身體來投效美國(萊豬);讓人民當國產疫苗的白老鼠,自己人則製造階級矛盾,優先施打進口疫苗…;還拿台灣當殖民地,以買辦(武器)外交讓美國玩弄台灣,把無辜人民推向戰爭邊緣。
《真綠: 緣起北一女》
十五歲的我穿上綠制服,在博愛特區受教。能博愛才是真綠,對吧?北一女以「忠、孝、仁、愛、信、義、和、平、公、誠、勤、毅、溫、良、恭、儉、讓、禮、樂、射、御、書、數、真」24個字分班,我在「恭」班。這24個字,每一個都蘊含著很多博愛的故事、道理、歷史、哲理,成為綠衣少女血液裡流動的教養。
這世代傳承的校園文化是文明的烙印。我們在各自的崗位上,低調的回饋給我們養分的地方,相信綠色少女一生都以有教養的綠為傲,這是真綠。
思想的形成靠教育,北一女是筆者人生旅途中重要的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