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20-08-07 07:08

李登輝的日殖世代結束

李登輝的日殖世代結束


中時新聞網
衣冠城
2020年8月7日 上午 04:10
台灣其實有許多美麗的樹種如鳳凰樹、相思樹、樟樹等等都有寬大的樹冠或是鮮豔的花朵、挺拔的枝幹,都很適合作為行道樹。為什麼許多校園都喜歡栽植椰子樹甚至模仿台灣大學造一條椰林大道?這跟台大作為日本在台灣設立的最高學府有關,在日本人設計台大校園時,為了滿足對台灣的南國想像,所以選擇了不是台灣的本土樹種而引進南洋熱帶地區的椰子樹,作為帝國遼闊疆界的象徵。蕉風椰雨服務了日本人的帝國想像,我們卻要忍受烈日酷曬甚至落葉傷人,成為永遠的「他者」而不自知。
帝國主義者利用其文化霸權,倚仗在語言、文化、媒體、經濟、軍事等優勢,對被殖民者進行命名、界定與描述,這些界定與描述並非出於客觀的呈現,而是帶有相當的主觀性,其目的是要製造在其文化霸權體系中的「他者」形象,透過與「他者」的對立與差異來界定自己,並進一步強化帝國主義者與被殖民者之間不平等的權力關係。
隨著二次大戰結束後的非殖民化浪潮,許多前殖民地的知識菁英紛紛批判這種加諸在自身上的「他者」形象,建立自我認同,對抗帝國主義霸權。但是也有不少前殖民地知識分子或既得利益者寧願繼續依附前宗主國的文化霸權,持續削足適履地改造或包裝本土文化以滿足前宗主國的「他者」想像,甚至放棄「他者」的身分,自認是宗主國的一員。
201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70周年,李登輝在日本右翼雜誌《揭開台日合作的新帷幕》一文中表示:「70年前,台灣與日本是同一個國家,既然是同一個國家,所謂台灣對日抗戰當然不是事實。」他並回憶當年自願投入日本軍參戰成為光榮的「若櫻」(即志願兵),「當時我們兄弟兩人,是以貨真價實的日本人身分為祖國奮戰」。李登輝至此終於說出他內心真正的認同,他不甘心做一個「他者」(台灣人),他要與那個界定他的文化霸權融為一體,他念茲在茲的是要繼續做日本人。
有人說李登輝奠定了台灣民族主義,並非事實。民族主義要擺脫他者的形象,根據本土的歷史發展與人民特質建立真實的主體性。從李登輝以降的所謂本土派、台派,他們其實都樂於活在美、日建構的他者形象中,尋求霸權的保護與安慰,甚至恨不得成為其一。李登輝的離世,象徵日本殖民世代的結束,但真正建立台灣主體認同的時代卻遠遠尚未開啟。(作者為退休大學教師)

評論 請先 登錄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