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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鼻香 發達集團法務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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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勵志成長
發佈於 2014-02-19 10:48
養孩子就像放風箏
本帖最後由 022 於 14-03-03 01:14 編輯
其實孩子就像風箏,養孩子就好像放風箏,這條線的構成材質好壞以及堅韌程度,是否經久而不折斷,就要看父母平時與孩子的互動關係來決定。
父母在孩子一生中的成敗,具有決定性的地位。
父母的一舉一動,不論是情緒管理或是親子之間的互動,都是孩子模仿的對象,也影響著孩子未來的人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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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養孩子就像放風箏
有時我們會在郊外或公園裡看到人們放風箏,手中拉著一條線,漸漸的風箏往空中飛,越飛越高。
可是有時候,風箏卻斷線,或掛在樹枝上,收不回來,放風箏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收不回的風箏嘆息、悲傷。
其實孩子就像風箏,養孩子就好像放風箏,孩子漸漸長大時,父母手中的線也逐漸慢慢放出,
聯繫父母與孩子關係的這一條無形感情線,不但決定親子關係是堅韌的或者是脆弱的,也決定了那頭的風箏飛得很高,
但都會飛回來的溫馨畫面,或者變成親子之間形同陌路、惡臉相向、或者離家出走的斷線風箏。
這條線的構成材質好壞以及堅韌程度,是否經久而不折斷,就要看父母平時與孩子的互動關係來決定。
對一個小孩子來說,父母在他的成長過程中,可說是最親密 的人,
尤其是剛出生的寶寶,如果沒有父母供給所需來養他,這個嬰兒可能就難以存活。
而父母對於孩子的成長,可說是用心良苦。
想想看,如果一個陌生人,住在我們家裡白吃白喝,三不五時就向我們要補習費,
有時還吵著要這要那,如果不給他就大哭大鬧,我們會覺得莫名其妙,可能忍耐不到一天就把他趕走了。
可是我們的孩子,自從降生到我們家中,我們是他的父母,有骨肉關係,在親情關懷憐憫之下,我們把他當寶貝看待,
不只讓他白吃白喝,還忍受各種辛苦,賺錢來養育他、 栽培他,期待他變成一個能自立自強,且對家庭社會有貢獻的人。
在父母的期待之下,小孩子一出 生,就背負著傳承香火、顯耀家庭的壓力,
而父母也不惜金錢、辛苦,要把孩子培育成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人物,卻往往忽略了孩子的特質與才能。
在愛之深、責之切 的情況下,把愛深藏在心裡不表達,把責備顯現在外面的行為上,讓孩子感受不到父母的愛,
所看到的是父母對他的不滿意與苛責,因而使孩子產生自卑、沒自信、 自責或反社會的心態與行為。
孩子由於年紀小,對於整個家庭及社會人際的運作不清楚,很多東西 都需要學習,加上語言表達能力有限,動作又不靈活,
而父母親由於工作、經濟、家庭壓力,以及自身的疲累,對於孩子的需求,除了物質的提供之外,往往忽略了孩子在學習及適應環境的過程中,所需要的引導與情緒方面的疏解。
當父母很用心的陪孩子做功課時,一看小孩不會,就很心急,一教再教,小孩子又聽不懂的情況下,脫口而出的是:「你怎麼這麼笨,這麼簡單都學不會。」
須知對父母而言, 1+1=2 是最為簡單,已經學會二、三十年,而且天天在用,已經熟悉得不得了,
可是對孩子而言,這是新的、從沒有接觸過的東西,在認知層次上差距太大,又無法同理孩子時,場面變成大人生氣憤怒,小孩恐懼畏縮。
有一個小孩就這樣跟媽媽說:「媽媽!我希望妳不要回來,因為每次看到妳,我就很害怕。」
而這位媽媽也說:「我由於很擔心我的女兒將來沒有成就,所以我很用心的盯著女兒的學業,沒想到女兒的反應是如此,讓我太傷心了。」
父母又常常會有一種習慣,那就是要孩子馬上回應他們的教導與要求,而忽略了給孩子思考與反應的時間。
舉例來講,父母很用心的教導孩子數學,孩子是需要花時間來瞭解、消化,然後才會回應。
個性上,如果媽媽是急性子,而孩子是慢吞吞,挫折感會越大。
有的小孩子在回話時會深思,可能需經過一、兩分鐘後才會回 應,可是媽媽看到孩子反應這麼慢,等不及就發脾氣。
有的時候,父母叫小孩做事,當時小孩可能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擺在第一順位,不能馬上去做,
在親子之間溝通不良,父母又不瞭解小孩的情況,衝突就會產生,當然孩子的心就會離父母越來越遠。
要改善這種情況,就要多跟子女聊聊天,在聊天中,找出彼此的不同點,然後互相包容。
父母在孩子一生中的成敗,具有決定性的地位,是孩子社會化過程的導航員。
父母的一舉一動,不論是情緒管理或是親子之間的互動,都是孩子模仿的對象,也影響著孩子未來的人際關係。
要增進親子關係,須從聊天下手,在聊天中建立親子的互信基礎,
再加以引導或支持,即使風箏飛得再高再遠,都不會失去聯繫,因為手中的那條線,是彼此之間愛與互信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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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一篇
目送
文/龍應台
有些路啊,
只能一個人走,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
所謂父女母、子女一場,
只不過意味著,
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
我和他手牽著手,
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
九月初,
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
枝枒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
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
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
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
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
他們是 幼稚園 的畢業生,
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
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
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
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
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
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
母親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孩子哭聲的位置。
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
但是他不斷地回頭;
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
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
我送他到機場,
告別時,
照例擁抱,
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
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
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
我就站在外面,
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
終於輪到他,
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
然後
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忽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
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
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
上的大學,
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
即使同路,他不搭我的車。
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
只一個人聽音樂,
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
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
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
我只能想像,
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
但是,我進不去。
一會兒公車來了,
擋住了他的身影。
車子開走,
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慢慢地瞭解到,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
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
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
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我慢慢、慢慢地意識到,
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
到大學報到第一天,
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
到了我才發覺,
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
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
卸下行李之後,
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
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
頭伸出來說:
「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
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
然後噗噗駛出巷口,
留下一團黑煙。
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
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
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
推著他的輪椅散步,
他的頭低垂到胸口。
有一次,
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
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
裙子也沾上了糞便,
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
護士接過他的輪椅,
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
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
然後沒入門後。
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
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
緩緩往前滑行。
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
距離爐門也不過 五公尺 。
雨絲被風吹斜,
飄進長廊內。
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
深深、深深地凝望,
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
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
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
而且,
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