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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財經刊物   發佈於 2022-10-15 19:42

書摘/護國神山台積電崛起秘密曝光 民族英雄張忠謀18歲時超帥



書摘/護國神山台積電崛起秘密曝光 民族英雄張忠謀18歲時超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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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立新聞網
2022年10月13日 週四 上午7:45



資深記者鍾志鵬/台北報導
荷蘭媒體報導台灣半導體之父,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是民族英雄。張忠謀1931年出生於上海,已經91歲高齡了。他的硬漢、智慧與柔情作風,隨著護國神山話題引起世人注意。張忠謀在24年前出版的自傳(上冊.已經絕版)說,自己17歲的時候最想當作家,但被爸爸的一句話(五個字)點醒。18歲的翩翩少年郎照片曝光。

走過烽火歲月,護國神山台積電的崛起,有張忠謀(左 18歲、右 17歲)的浪漫與勇敢。 (圖/翻攝自記者鍾志鵬藏書)
18歲以前我已經逃了3次難 那是一個多麼不同的時代
這本自傳(1988年出版)涵蓋的時期是自我出生至三十三歲,恰是我現在年齡的一半。忙著做事的人很少有時間想過去,但在夜闌人靜,偶爾回想過去時,我最懷念的倒不是三十三歲以後事業稍有成就的時期,而是我的前半生。
那是一個多麼不同的時代!十八歲以前,我已逃了三次難,住過六個城市(寧波、南京、廣州、香港、重慶、上海),換了十個學校。我已經歷過槍砲(香港)和轟炸(廣州、重慶),穿越過戰線(自上海至重慶);我曾有無憂無慮的童年(香港),也嘗到了慷慨激昂、抗戰時期的中學生生活(重慶);更嘗到了離家去國,不知歸期的悲哀(自香港去美國)。

走過烽火歲月,護國神山台積電的崛起,有張忠謀(阿嬤緊緊抱在懷裡)的浪漫與勇敢。(圖/翻攝自記者鍾志鵬藏書)
18歲 進美國哈佛大學。在一千多個碧眼兒同學裡,我是唯一的中國人。一年中只有美國朋友,只用英文,也如海綿地吸收西洋文化。即使在幾十年後的現在看來,這哈佛的一年仍是我一生最難忘、最興奮的一年。
19歲入麻省理工學院,在這最高理工學府裡學我的謀生本領。
24歲進入半導體業,那時半導體業本身才只有三歲。
27歲進入一家正值黃金時代的世界級公司──德州儀器公司,與積體電路發明人基比喝咖啡、談研究,眼見他發明積體電路。
30歲重拎書包,到史丹福讀博士,在大師前充實自己的半導體學術基礎。
33 歲博士學成,抱著滿懷希望與期待,回到德儀。
那幾十年是一個多麼不同的時代!在中國,在美國,在半導體業,都是「大時代」。是我的青春。是半導體業的青春。也是美國成為超級強國後的青春。
即使在古老的中國,在抗戰幾年中,也嗅到了強烈的青春氣息。寫傳的遠因與近因美麗的懷念,並不足以使我提筆寫自傳。提筆的決定仍有它的遠因和近因。
父親淡淡一句:「會餓肚子的」 打消張忠謀作家夢
遠因是少年時代的作家夢。在香港的小學、重慶和上海的中學裡,總有六、七年的幼少年光陰,痴心想以寫作為終身工作。作家夢在高中畢業前就被父親淡淡的一句:「會餓肚子的」,而打消。高中畢業後到美國求學,以後在美國三十幾年,非但極少寫中文,甚至連讀中文書報的機會都很少。十幾年前在台灣,有開始以中文為主語,少年的作家夢只成回憶。有時自己問自己:「我還能寫長篇中文嗎?」

護國神山台積電的崛起,有張忠謀(右 10歲)的浪漫與勇敢。(左 張忠謀父親30歲左右) (圖/翻攝自記者鍾志鵬藏書)
直到三年多(1985年)以前。那時,友人虞有澄兄邀我替他的新書《我看英代爾》(由天下文化出版)為序。他說:「兩千字左右就夠了。」但我讀了他的原稿後,對他寫的那一代英代爾歷史頗有所感,便盡一個星期日的時間,信手寫了四、五千字。這是我幾十年少有的中文「長篇」,寫起來似乎還算順手。

張忠謀的父親母親(大約60歲左右)。 (圖/翻攝自記者鍾志鵬藏書)
幾個月後,虞書出版人高希均教授來找我。高教授認為我在平生經歷中,一定有不少有趣的故事,可以用「自傳」的方式與讀者同享。高教授還說,如果我不願自己動筆,可以用口述方式,讓專業記者代筆。我不喜歡口述方式,因為我過去看到這類傳記,總覺得他們欠缺了一分傳主的感情。但如果要我自寫,這又是多麼大膽而費時的嘗試!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和時間呢?所以我好幾個星期沒有給高教授答覆。
追憶是享受動筆是煎熬 海明威打動了張忠謀
就在這時候,有一天晚上重翻喜愛的海明威文集,翻到他的短篇小說<基里孟加羅山之雪峰>。小說主人翁是一個作家,在非洲基里孟加羅山腳下得了壞疽,不能行動,望著蓋滿白雪的山峰等死,以下是他垂死前的縹緲之思:
現在,他再也不能寫那些故事,那些那儲存起來,預備在他能寫得更好時要寫的故事。也許,至少他沒把它們寫壞。也許,他永遠不能寫得更好,這才是一直拖延不寫的原因。總之,一切都不知道了。
拖延的結果,原來竟是生命末頁的無奈和不確定感!讀了這段故事後幾天,我就接受高教授的邀請,預備自己動手寫自傳。
答應是答應了,但每提筆就後悔:答應得太貿然了!對我來說,追憶是一種享受;動筆卻是煎熬。許多夜晚和週末,我坐在書桌前,拿著筆,對著一張白紙發呆。多少感情洶湧澎湃,但被阻塞在這支短短狹狹的鋼筆裡,不能盡情揮灑在白紙上。包括找資料的時間在內,這本自傳大約花了幾百小時。

護國神山台積電的崛起,有張忠謀(左 )的浪漫與勇敢。 (影中人是張忠謀父親母親與奶媽 左一)(圖/翻攝自記者鍾志鵬藏書)
少年張忠謀是文青 重慶南開中學保留投稿作品
經過五、六十年的時光,那麼多次搬家,十八歲以前的資料非常少了。這是很可惜的事,因為那時期正是我想做作家之時,日記和寫作不少。但十六歲前的日記已蕩然無存,作文只剩下幾篇,還虧重慶南開中學居然保留了幾十年,在幾年前登載在校友回憶錄裡。現在讀起來,那些文字雖然稚氣,卻喚回了不少回憶。失去的作文中尤其可惜的,是我自上海跋涉五十幾天到重慶後寫的一篇旅記,記得當時父母親還驕傲地傳給他們的朋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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