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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16-03-11 18:50
妻、妾、妓:古代成功男士的“三件套”
古代的那些成功男士——官員、財主、雅士,大多都離不開三種女人:妻、妾、妓。
我們不要從骯髒的角度去審視他們的這點低級趣味。事實上,他們之所以需要這三種女人,是因為這三者分別扮演著不同的角色,發揮著不同的功能,而且是不可替代的。
首先,妻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妻子是家裡的女主人,是一個家庭的門面。所以,古代男人在選擇妻子時,是非常慎重的。這個慎重,主要體現在講究門當戶對。也就是說,妻子的美與醜,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出身,是身份。娶妻,更注重的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聯姻。
娶回家中,妻子要負責傳宗接代。不管這個男人擁有多少女人,但只有妻子所生的兒子才是“嫡子”,才是家族的法定繼承人,其他的庶子,地位就非常低了。比如《紅樓夢》中的賈寶玉與賈環,一為嫡子,一為庶子,在賈府的地位可謂天壤之別。
正妻之外,古代成功男士往往會娶上幾房小妾。男人選擇妾,就不會像選擇妻那麼慎重了。妾,不需要什麼門當戶對,也不需要什麼身份、地位,妾只需要一個標準,那就是美貌。要討男人喜歡,要讓男人心曠神怡。
雖然說,妾在一定程度上也有傳宗接代的功能——尤其是在正妻生不出兒子的情況下。但實事求是的說,妾的主要功能就是供男人歡愉的。而這種歡愉,是舉案齊眉、端莊嚴肅的正妻不能給予的。
有了妻妾,男人為什麼還需要妓呢?因為男人需要社交。而在社交場合,妓就是人際關係的潤滑劑。妻和妾,是私人的,是不可能與人分享的。但妓就不同了,她是公共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秋水共長天一色,豈不快哉?
這裡需要說明一點,真正的名妓是具有很高的文化素質的。琴棋書畫,吹拉彈唱,都能信手拈來。所以才能出現在男人的社交場合,秀色可餐,左右逢源。這,其實是一種雅趣。
也許有的女性讀者會提意見了:憑什麼女性要按照功能分類,來滿足男人的不同需要呢?
其實,這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講的。非要講道理,那就只有一個:因為這是男權社會。
家庭主婦的性助理
——關於“妾”的來龍去脈
妾是男權社會的象徵,是男人嗜色好淫的產物,是老爺們在嚴格的婚姻道德柵欄裡,絞盡腦汁為自己開闢的一塊拈花惹草的偏安之地。
妾的原意是指女奴,甚至有解釋成“有罪的女子”。人們對妾有許多稱呼,譬如“姨太”、“陪房”、“二奶”、“小老婆”等等。
在傳統的家庭環境裡,妾有著自己獨特的角色屬性,她扮演的是玩偶,側重於充當男子的娛樂對象而不是主婦形象。因此,從其原始意義上講,妾實質上相當於太太(妻、主婦、正室、大老婆)的性助理,幫助太太去滿足一人難以承擔的丈夫的性要求。我們知道,過去殷實人家早早地會為兒子娶妻,而這些明媒正娶的妻子常常年齡都比夫君大,無節制地替丈夫生兒育女、傳宗接代外兼侍奉公婆,也許不過數年時光,她們便註定人老珠黃、徐娘半老,丈夫的審美疲勞是必然的事情。這時候妻子仿佛一個高門大戶的管家,許多事都顯出力不從心,但無論出於道德還是情感,男主人都無法輕易將其辭退趕出家門,管家自己內心這時也是十分煎熬的,主客兩方面都希望能有一個幫手,一切難題便可迎刃而解。於是,妾應運而生了。
正妻認可妾這種角色,既有其無奈也有其現實需要,一則自己確實色衰愛馳,無力拴住男人騷動的心;二則與其擔心他在外面尋花問柳不如鎖定一個兩個在眼皮底下;三則妾替自己滿足了男人的生理要求,同時保全了這個家庭,又無損自己的領導地位;四則妾聽憑自己的使喚,何樂不為?在正妻的眼中,妾就是丈夫收藏的一塊岫玉、一方奇石、一副名家花鳥畫、一把隨心彈撥的五弦琴。
在這個背景下產生的妾的角色,就註定了她的職責是:1、因妻的年老色衰而代替其滿足丈夫的性事要求。2、妻不生育者則接過接力棒來為夫家傳宗接代(重點當然是生男)。3、聽從妻的調遣使喚作為家政助手。當然在這個三項職責裡,最重要的是第一項,妾主要擔當男人聲色玩弄的對象,屬於丈夫會同妻子共同為家裡添加的消遣娛樂品,因而自古人們謂之“納妾”而非“娶妾”。妾所要用心鑽研的不是持家,而是怎樣才能讓男人心曠神怡,妾在男女性事上更懷技巧,平日裡更擅長矯情,更會討男人歡心,這是她的責任範圍,心思要更多地用在當好一名玩樂工具。所以我們在影視作品裡看到的妾,一般較正妻都嬌豔嫵媚敏感善妒。
妾並非均是男人自選,許多小妾都是由其正妻主動物色、擇定、購買來的,先擱家裡做丫鬟,漸漸提拔。北宋大文豪蘇東坡的妾朝雲,就是十二歲時在杭州由其妻王氏買來的。
妾在一些名人圈子裡還可以拿來交換使用,還可以贈送友人,或者見人擁有美妾豔羨而欲奪為己有,天子有時獎賞功臣也會以賜贈幾個女子做妾來表示。——這些都反復證明著她們的玩物屬性。東坡先生被貶後要去南方,隨手就把身邊的幾位姬妾送人;西晉石崇的愛妾綠珠,被剛剛得勢的孫秀看上了,派人前來索要,石崇不允,結果綠珠跳樓自盡,石崇也因此被陷害遭殺身之禍;據稱三國魏的曹彰為得到一匹喜愛的馬,願意拿身邊的愛妾去換。
妾的角色定位決定了她在家庭中的地位與正妻有天壤之別,一個“大”一個“小”;一個是家長一個是僕從;一個是臺上的領導一個是台下的秘書幹事。不僅生前,死後這一格局也不容改變。在家裡,嫡妻是當然的家長,是丈夫所有子女唯一共同的母親,而妾,不僅要絕對遵從這一點,還要協助妻小心侍奉丈夫及其子女,一切聽從正妻的安排,看大娘的眼色行事,唯其馬首是瞻。妾無權決定家事,只有執行權,即使你親生兒女的教育成長乃至婚嫁也沒有決定權。人們印象最為深刻的恐怕莫過於曹雪芹筆下的趙姨娘之于王夫人,連自己不爭氣的兒子賈環都不得隨意責駡。在社會上,她們難以享受丈夫高官厚祿所帶來的榮譽,檯面上應酬也用不著妾拋頭露面。死後,地下的位子仍由正妻占著,不能與丈夫合葬,牌位也進不了宗廟容後人祭奠。
當然,世事凡有規矩者必有例外。個別寵妾會倚仗男人的寵愛而萌生奪嫡之意,使出渾身解數設法讓丈夫休了正妻,扶自己上正位;有的則是正妻命薄早早不幸亡故,妾意外在半道上功德圓滿升任正室,我們的婚姻文化裡專門有個詞來指這種人,叫做“填房”。這與官場正職犯案或英年早逝給副職騰出晉升的位置如出一轍。當然妾與正妻之間還有形形色色的心理爭鬥和口角相爭,助理不可能全是老實巴交的人,總要伺機想往上爬一爬。
男人納妾這種現象早已成為昨日煙雲,今天,君子們言之鑿鑿地將其斥之為封建餘孽,只是我們定睛細細一瞧,私底下卻悄悄地用“第三者”、“紅顏知己”、“相好”、“情人”等詞彙另辟了蹊徑。看來不管社會如何發達,“性助理”這種角色都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