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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16-08-01 19:06
史上第一賢後征服暴君,靠的是這招!
作者|我方團隊張嶔
你以為宮鬥靠的是技術,俘獲帝王心更靠此招
?一直很火的宮鬥劇,一個字:狠!
栽贓,抹黑,下藥,放毒,雇凶,做局……不同年代的宮鬥劇,套路基本一致,手法更一部賽一部兇殘。就為了俘虜個帝王心,不同年代的深宮女人們,都是這麼拼。
那麼問題來了:宮鬥,必須要這麼狠?
表面看來,這問題沒懸念,歷代都有大量史料佐證,鬥爭之殘酷,長期深入女人心。《甄嬛傳》裡扮演太后的劉雪華老師,少女時代出演《少女慈禧》時,就有句經典哀歎:活在這深宮裡,不狠就不行!
可要細細較真史料,卻真有一個女人,給出另一個答案:不狠,照樣行!
一
歷朝帝王,脾氣通常不好的,當屬開國帝王,從小摸爬滾打,幾十年刀光血影打江山,有個好脾氣確實難。其中脾氣最差者,當屬明太祖朱元璋。
這位鐵腕帝王,一輩子隻辦狠事。打仗?一口氣打到貝爾湖,把北元幾萬人抓來吃牢飯。種地?全國幾百萬人大移民。反貪?前後數次大案,上萬官員落馬,田間地頭隨處可見勞改犯……
他人生裡幾樣業績,《甄嬛傳》裡那位雍正帝,也是依葫蘆畫瓢。可論兇悍程度,鬧得一群老婆天天提心吊膽鬥心眼的雍正,跟他比還是萌萌噠級別。
給雍正做老婆,都得有烏拉那拉氏那般狠勁,換成狠到平反的朱元璋,做他的皇后,又該狠到啥地步?
而看看朱元璋家馬皇后的一輩子,卻足以令《甄嬛傳》裡諸位女人們一頓驚呼:臣妾做不到哇!
因為馬皇后的境界,卻恰恰是宮鬥劇裡最缺的橋段:善良。
這位一代賢後,一輩子都是那般溫良賢慧:平日的生活省吃儉用,吃穿都是最樸實,但聽說哪個妃子懷有龍種,立刻慷慨幫忙,沒有下藥放毒,也不曾抱走別家孩子自己養。
這樣的善良,不是哪一刻哪一天故意的表演,而是三十年如一日,從來都如此。甚至每一位身邊的宮女太監,每一位皇子,她都溫情對待。
她貴為皇后,但是拒絕任何一個親人因為她而得到封賞。她說,外戚專權是國家大患,從她開始,就要徹底除掉。她的人生裡,沒有“烏拉那拉氏不得廢後”,沒有飛揚跋扈的年羹堯。她的皇后生活,平靜的似波瀾不驚的春水,溫情而平淡。
但你要以為,她真的就全無脾氣,那就錯了。
至少有一件事,她是有脾氣的:吃!
二
沒錯,一輩子出名簡樸、從不計較吃穿的她,飲食標準十分簡單,比起《甄嬛傳》裡的皇后妃嬪們近乎寒酸的她,其實很在乎吃。
“吃”這件事,更是向來極少爭什麼的她,對付丈夫的最好辦法。哪怕強悍如朱元璋,在她面前也甘拜下風。
最著名的一件事,當屬宋濂事件。作為太子老師的宋濂,其孫子和胡惟庸攪合到了一起。東窗事發後,一輩子老實巴交的宋老師,也因當時的連坐制度鋃鐺入獄,眼看就要陪綁上法場。
這事發生在朱元璋統治年代,算是再正常不過。要知道朱元璋秉承的最大原則,就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僅限官員)。這次宋老師的事,想指望著朱元璋突然回心轉意成功逃生?只能期待奇跡。
但是奇跡,卻真的發生了。
就在馬皇后和朱元璋的晚餐上,一向勤儉節約,半粒米都不浪費的馬皇后,突然一反常態不吃飯了,不但不吃,反而長籲短歎,朱元璋問她這是咋了,馬皇后也不說別的,就是反復的哀歎:老百姓家請個先生,還知道尊師重道,咱家請的宋先生,卻要上法場了,我就哀怨兩下,你千萬別多想!
就這幾句話,從來強硬的朱元璋,當場就改主意:宋老師的事,你說哪樣就鬧哪樣,只要你肯吃。
她就是鐵血帝王朱元璋,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三
千萬別以為,絕食這件事,馬皇后是走險碰巧。
後來馬皇后去世,朱元璋悲痛萬分,幾乎是一夜之間,鬚髮皆白。
那以後的好些年裡,年近古稀的朱元璋,一遍又一遍給兒孫們,講著馬皇后的好。那麼多風雲歲月,娓娓道來。
他們之間,有太多的故事可講:當年還是窮小子放牛娃的朱元璋,如何遇到了身為農民軍元帥養女的馬姑娘。他們如何相濡以沫,同甘共苦,闖過多少溝溝坎坎,電視劇裡的朱元璋,一輩子都管馬皇后叫“妹子”,參考正史上他們的感情,很形象。
但朱元璋給孩子們講最多的,又是什麼呢?還是一個“吃”。
他講的最多的,就是自己曾經被人囚禁,餓的奄奄一息,是當年的馬姑娘,偷藏了烙餅塞懷裡給他送來,他吃的狼吞虎嚥,而妻子的身體,卻被嚴重燙傷……
甚至,他會想起自己和妻子人生的每一步:濠州起兵,攻克南京,北伐中原。那些特殊的日子裡,自己和皇后吃過的每一樣食物。在馬皇后去後的好些年裡,有些食物端上桌,他都會觸景傷情。《明實錄》記載,有時看到馬皇后曾經愛吃的菜,年邁的朱元璋,總會眼淚不止的流。
每一樣吃食,都是曾經相濡以沫的情感,體貼入微的關懷。
俘獲帝王心,不只有殘酷的手段,更是要保留一份應有的善良,這其實並不衝突。
四
每一場相濡以沫的感情,總有太多值得珍藏的記憶。帝王,也不例外。
每一種愛的記憶,在轟轟烈烈和海誓山盟的背後,深藏著的,卻是一種最簡單的關懷:吃的香不香,睡的甜不甜。讓最愛的人,在奔波中吃一頓可口的飯菜,無論帝王還是我們,都是最真的心願。
而在現如今節奏飛快的當下,女人們如何高品質的留住男人的胃,從而留住男人的心,成了一個難題。我們常常忙碌到點個速食,熱個冷菜,殘忍對待高壓下自己緊繃的一天。惡性循環的你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挽救生活品質。
真問真答:麻將到底是誰發明的|大象公會
關於麻將的起源有很多個人發明說,如清朝同治年間寧波官員陳政鑰(陳魚門)發明說、元末明初萬秉迢依水滸 108 將發明說,而如今因為高曉松的宣揚,傳播最廣的當數鄭和發明說。
但這些個人發明說的可靠性都不高。同治年間今天的麻將規則業已成形,陳政鑰即使有所貢獻也只能稍作改進,還不能確定這種改進是否影響至今。萬秉迢是個傳說中的人物,其名號像是麻將“萬餅條”的諧音,而明人玩的馬吊——麻將的前身不止“萬餅條”三種數牌,還有一種“十”牌。
鄭和發明說同樣存在這一漏洞,它只讓鄭和從水手身邊之物得到靈感發明三種數牌,漏掉了“十”。更為嚴重的是,它還安排鄭和發明了明朝馬吊牌裡尚不存在的東南西北風、中發白,某些版本的故事還發明了春夏秋冬花牌。
清末骨質的春夏秋冬花牌
事實上,從麻將各種前身、雛形不斷發生規則樣式演變的記載分析,很容易意識到麻將是一個長期演化,到近代成形的遊戲,可能會有某些突出人物對它的設計做過貢獻,但缺乏可靠記載,更不宜因為隻言片語的傳說便把它的發明歸功某人。
麻將是從古代紙牌遊戲發展形成的,不少學者在講述其源流時,會選擇追溯到唐代出現的古老紙牌遊戲葉子戲。因為它是我國最早的成熟紙牌遊戲,當然會對後輩產物有所影響,但仔細考察其規則,會發現它與麻將的親緣關係實在過遠。
宋代文人王辟之記載道:“用匾骰子六隻,犀牙師子十事,自盆帖而下,分十五門,門各有說……總四百七十四彩。”可見其設計過於複雜,難以向大眾推廣,以至於作者家裡有一套,卻發現“世無能為者”。
真正可見麻將萌芽的,還是明朝中葉開始流行的紙牌遊戲馬吊。當時的馬吊主要以水滸人物為內容,以錢為數值,牌的總數也只有 40 張,但已經開始將牌分作四門:十字門、萬字門、索子門和文錢門,雖然文錢門是 11 張,但已經可辨現代麻將數牌的影子。
清初的吳偉業在《綏冠紀略》中歎道“明亡于馬吊”。馬吊現已式微,但仍有許多變種流行於華北、華東、華南等地
馬吊的規則非常簡單,僅僅是四人以牌的錢值鬥大小,但保證了它的廣泛流傳,並且走入市井,可在不消亡的基礎上發展出更為精巧的規則。
到了晚明,把紙牌搭配出一副牌相鬥的玩法也已經出現,組成副牌的名目五花八門。據徐珂《清稗類鈔》記載,明末士大夫就在這一規則之上創造了依次摸牌,先組成三副連子者獲勝的玩法,稱默和牌;又有打誰先拼出三張、四張、五張同色的玩法,稱碰和牌。
這時的牌數已增長到 60 張,十字牌也被取消,不久後,又有人把牌數翻番到 120 張。《紅樓夢》第 47 回裡描寫賈母、王熙鳳、薛姨媽和鴛鴦四人鬥牌的情景時寫道:“鴛鴦見賈母的牌已十嚴,只等一張二餅。”應該就是默和牌、碰和牌的玩法。
鬥牌規則發展至此,就已經是麻將的雛形了,至於什麼時候可以吃上家打出的牌,碰別家打出的牌,什麼時候又加入了東南西北風、中發白、花牌,則很難考證。根據民國學者杜亞泉的《博史》所述,麻將從紙牌改為骨質,是在 1844
年五口通商之後,當時的麻將也已經加入了花牌。也就是說,在道光後期,如今的麻將就算是成形了,它需要擺在桌子上搓,而非拿在手上打的紙牌。
不過,這樣的麻將向北流傳,尤其是傳入北京上流社會,應該是花了不少時間。珍妃的侄孫唐魯孫晚年回憶說:“目前最流行的麻將牌,在清宮裡是找不到的。”宮裡人可以玩的仍然是紙牌。
故宮博物院收藏的水滸人物紙牌,全套 120 張
如今常見的對麻將賭博性質的指責,也伴隨著整個麻將的演變歷程。最有名的案例是雍正年間的文華殿大學士、吏部尚書張鵬翮,他認為“馬吊眾惡之門,習者非吾子孫”,在收藏的書卷圖畫上全部印上了這句話。
相比之下,民國新式文人對麻將的指責要理性得多。如寫過文章批判麻將賭博的胡適,自己就喜歡偶然摸幾圈,而且牌技很差,與梁實秋、潘光旦、羅隆基、饒子離開房打牌,輸了三十幾元,在當時不是小數目,身上現錢不夠,只好開了一張支票付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