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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ko 發達集團營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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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15-10-31 19:20
朋友圈,你看看就好
2011年我剛刑滿三年,“罪”滿釋放。
跳出高考這座暗無天日的監獄後,世界的精彩無奇不有。平時沒見的朋友一下子有了聯繫,沒去的地方一下子又開了N個景點,沒吃過的美食重排上計畫,還有各種熟悉的聲音通過一個小小的微信千山萬水呢喃在你耳邊,掏出手機各種APP旅遊、美容、交通盡在掌中。剛感慨騰訊扣扣留言可以多到翻頁的時候,微信已經潤物細無聲地鑽進我的未來。於是,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微信朋友圈。
我舉雙腳雙手認同,微信朋友圈是個好東西。
你玩或不玩,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不同的人都在發朋友圈繪聲繪色直播自己的生活:小到一天三餐吃喝拉撒,大到各種高逼格的玩樂。
你看或者不看,其內容形式變化多端,寫景寫人狀物偏偏俱全,視頻圖片語音一刷可聽可觀可感。
這裡是信號集結地,這裡每個人都可以成為關注的焦點,大大小小一籮筐的事情寫成文字,本身便帶有一種自嘲的意味,你可以在他們的遭遇上面尋找慰藉,也可以在他們的糗事上面獲取小小的得意和滿足感,甚至發動一場無聲的探索發現,啟動神探夏洛克的怪異思維獵奇,猜測甲乙丙丁的某些心理變化活動,揭開一個重大的秘密。
有人說我,無聊。但,事實上,老娘終究還是一個要在社會上放飛理想的有志青年。在旅途的漫漫長路上,空白時間堵個慌,我只是想掏個手機查閱下英文訂閱號,在連續拿了幾個四面八方的獎時我很嗨地碼一段很長很長的文字只為圖一時痛快,在面臨各種艱難險阻時我只是想給自己撒點心靈雞湯,順便傳遞下滿滿正能量。
而就是在“摁”和“點”兩個動作之間,我就順便手指一翻刷了我400個好友的朋友圈:某同志寂寞空虛冷,某同志又在死命發微商的廣告,某同志又在拼命圖文無關地PO著高度磨皮的自拍圖或者其他亂七八糟的配圖,某同志又在那裡曬命曬家族……相比,之下,我的意圖似乎顯得更加單純些。但是,又怎麼樣呢?
人們習慣性會把朋友圈定義為“給朋友看的圈子”,或者“給自己看的朋友圈子”,受眾不一,主體物件不一。形形色色,人潮人往,總有人喜歡肆..憚地隨時隨地把自己的複雜心情裸露於眾目睽睽,有人則會顧忌大眾的眼光而選擇隱姓埋名,安靜做個美男子。
但不管如何,總要相信,不同的人的生活狀態、思想價值觀是不一樣的。當我們開始對朋友圈那些東西評頭論足,或者把自己的朋友圈與其相對比,試圖從中找點優越感時,你就會慢慢發現,這並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據說美好的朋友圈,是有另一半真相的。除了有些死嗑到底的真性情傻白甜外,人們發朋友圈的目的大多都是想給別人看,讓別人點贊評論。在諾大的人際關係網之下,在溫馨美好的表像下,各種善良各種複雜意志在你看不見的角落湧起。它們或許是你隔壁宿舍四個人臥談會吐槽的話題,上公共課幾個女生背後唏噓的悄悄話,亦或是火車站佇列中某個親嘴角撲哧的一聲嘲笑,是朋友的朋友的N層排解尷尬氣氛的談資。你所看到的甲乙丙丁他們的朋友圈日記,表現出來的喜怒哀樂,多愁善感,無非承載著當事者本人自我情緒和心境,真真假假,無從考證,你若當真,把他們一一貼上標籤,歸類,像收藏標本那樣把他們儲進你的某個特定群體中,難免就有些小題大做了。
我有個大學同學,天天微信上曬恩愛,從早上起床的早餐到晚上的宵夜,就連路都不能好好走,必須強迫症小倆口來個小視頻。那時人人都以為他們完全沖著領證去的,誰知道一畢業兩人就一拍兩散。有次回家的路上剛好和她同個車廂,不經意提起這個這個事的時候,她說,“我就是因為患得患失所以才拼命地想要給自己證明點什麼,發再多的東西無非是希望得到讓大家知道我過得很好。”
我的舍友,暗戀了一個渣男兩年,每次手賤總是忍不住去點開那僅有的十條朋友圈,一看到有女生的合照或者提及一些交往的資訊就神經繃得緊緊的,時不時就在座位上大罵特罵,非要把他的祖宗八代全都問候一遍才夠酸爽。特別是夜深人靜大家都睡下的時候,她的床頭一直在發光,偶爾適時會點個贊評個論悲情歌淌淌入睡,但她的朋友圈洋溢的卻是滿滿浪漫主義色彩。每張自拍都是朱麗亞羅伯茨式的咧嘴大笑,一整個光芒萬丈、沒心沒肺的姑娘。
我有個到現在還是想不起名字的同學,天天在微信上刷屏,一邊強調自己是單身主義,一邊又不停地發射孤單寂寞的信號,等英雄接單解救。認識她的同學個個都在暗地裡吐槽,說她太不矜持。可是,有一天,在我打算遮罩她的時候,她發了一條朋友圈,內容是全國徵文大賽一等獎的獲獎資訊,附上一張她站在頒獎會的現場和老師的合照。於是,N個感嘆號從腦海自動飄過,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