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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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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品味生活
發佈於 2026-05-30 06:10
一個人的墨里清歡,與誰都無關--7
一個人的墨里清歡,與誰都無關--7
往事仿佛此刻滴滴答答的雨水滴落在我的心臟一樣,伴隨著血液循環流遍全身,只是,那些回不去的過往卻不會像血液一樣循環的流遍身上的每一根血管。
離開了這麼多年,走了那麼多的路,遇見那麼多的人,你永遠在我靈魂的最深處。這些年,我仿佛就像圓規一樣,無論我走了多遠的路,無論我繞了圓心多少周,我的心一直都在那裡,從未變過。
以前總以為時間是河流,能衝散任何人、任何事,能衝散任何根深蒂固的東西,就如前幾日敘永的洪水一樣,能衝散任何堅硬挺拔的建築物,直至如今,我才意識到,也許,時間並不是河流,沖不走任何人。時間是美工刀,能雕刻出任各種各樣的人,鐫刻出每個人的五彩人生。在這把美工刀的鐫刻下,我們沒有成為我們曾以為的,我們成了我們能成為的。
今晚坐在車上回家的時候,聽著車窗外滂沱的雨聲,籠罩在秋雨的哀愁下,突然間,感到無比的孤獨。車窗外的滂沱大雨仿若喪屍一般,張牙舞爪的向我席捲而來,我凝視著窗外的魔鬼,慌張的叫師傅加快了車速,因為我怕,我怕這些魔鬼將我身上這層孤獨的鎧甲侵蝕掉。在這層孤獨的鎧甲保護下,在這朦朧的夜色中,至少我還可以趴在回憶的縫隙中窺望著過去。如果這層孤獨的鎧甲被攻破,那麼我也就什麼也沒有了。
猶記得弗洛伊德曾說過,人們之所以趨於遺忘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是由於這些記憶內容沉入到下意識中去了。其實,下意識里的記憶並不能說被遺忘就被遺忘的。回憶就如雨後初晴的雙彩虹一樣,在適合的時間,適合的地點,才能看見。在經過國貿金融中心的時候,透過車窗,看著一簇簇被風雨吹打的紫雲藤,許多趨於遺忘的事隨著隨風搖擺的紫雲藤一一浮現腦海,恍若黃昏的彩霞一樣,格外美麗。雖然往事如暮靄,卻仍有太多解不開的疑惑,但故事早已在轉身的時候偃旗息鼓,再也不會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