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來源:品味生活   發佈於 2023-05-22 06:43

頓覺眼前生意滿,須知世上苦人多。汪曾祺:人生的大智慧,不過是懂得自己哄自己玩兒--3

頓覺眼前生意滿,須知世上苦人多。汪曾祺:人生的大智慧,不過是懂得自己哄自己玩兒--3
在沈從文的幫助下,在歷史博物館做辦事員,干著檢查倉庫這類無足輕重的事情。
才華無處伸展,不可能不愁悶。
下班后就在故宮筒子河邊看人算卦、叉魚,來打發時間。
晚上,「 站在午門前的石頭坪場上,仰看滿天星斗,覺得全世界都是涼的,就我這里一點是熱的。」他后來回憶道。
新政權建立,沈從文很快「靠邊站」,在創作的盛年告別文學,和故宮里的瓶瓶罐罐打起了交道。
汪曾祺也收斂起鋒芒,但后來還是沒躲過被劃為「右派」,下放到河北張家口的沙嶺子。
年近40的文弱書生,就這樣干了三年插秧、鋤地、打藥、抗包的活兒。
但他說, 「人不管走到哪一步,總得找點樂子,想一點辦法,老是愁眉苦臉的,干嘛呢!」
噴灑農藥的時候,他欣賞著 「波爾多液」好看的天藍色。
他成了打藥能手,別人讓他總結經驗,他說,「我覺得這活有詩意」。
馬鈴薯開花,他掐一把放在玻璃杯里,對著畫花和葉;馬鈴薯熟了,他就畫薯塊,畫完就烤上吃掉。
于是,「像我一樣吃過這麼多品種馬鈴薯的,全國蓋無第二人。」
多年之后,他打趣下放的遭遇說: 「真是三生有幸,要不然我這一生就更加平淡了。」
那里的日子并非悠閑,有時累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但沒什麼人管,對他來說,就是神仙日子了。
「爸爸的腦子,似乎特別不愿意記憶那些悲啊苦啊的東西,更不愿意將它們訴諸文字。」汪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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