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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健康快樂   發佈於 2023-02-12 13:57

你相信「瀕死經驗」嗎?死後就是天堂?哈佛神經外科醫生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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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瀕死經驗」嗎?死後就是天堂?哈佛神經外科醫生這樣說⋯


Uho編輯部
2023年2月12日 週日 上午9:00




你相信「瀕死經驗」嗎?瀕死經驗或臨死經驗是一種在接近死亡時一些人所經歷的現象。這些現象包括靈魂出體、看見天堂或地獄、看見親人⋯⋯等。哈佛神經外科權威醫生伊本・亞歷山大(Eben Alexander M.D.)於《天堂的證明》一書中分享自身與他人真實的瀕死體驗,療癒喪親者的靈魂缺口。以下為原書摘文:




我認為人類的奧秘深受科學還原論的貶低,以既定的唯物主義解釋靈性世界的一切、解釋所有神經元的活動現象。這種作法也是一種迷信⋯⋯我們必須認清,人類是靈魂生物,其靈魂存在於靈性世界;人類同時也是物質生物,藉著大腦與軀體,存在於物質世界之中。
——約翰.埃寇爾斯爵士(1903~1997)



面對瀕死體驗的3種反應
提到瀕死體驗,人們的反應基本上可以分為3類。
  • 第1種是相信他人親身經歷過瀕死體驗,或者純粹願意接受這類經驗。
  • 第2種人堅持不相信(就像以前的我)。然而,也不全然能以「不相信」來形容這類人。對他們而言,純粹就是「知道」意識是由大腦產生,而且無法接受身體以外尚有意識存在的瘋狂念頭(除非他們只是出於善意想安慰他人,就像那天我對蘇珊娜的反應一樣)。
  • 第3種人便是介於上述兩者之間:閱讀過瀕死現象的資料——因為這類題材太過普遍;或者有親友曾經親身經歷過。
我的故事可以幫助的對象,正是這種介於中間的人。但是當一個人願意敞開心房,傾聽有關瀕死體驗,並且尋求醫生、科學家、社會中對於判斷事情是真是假的守門員的看法時,往往會被溫和但堅定的告知,所謂瀕死現象是幻覺是大腦掙扎求生的反應,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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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親身經歷過的醫生如我,則有不同的看法。隨著我擴大思考範圍,我就越發感到有責任必須這麼做。我檢視同事所提出的每一個建議,以及早期的我,對此瀕死現象的「解釋」方式。
我的經歷是不是原始的腦幹功能為了緩和臨終痛苦而製造的現象?可能像是低度演化的哺乳類動物在無路可退的情況下,所採取的「裝死」策略?我一開始就直接排除這一可能性。很簡單,因為我的經歷與大腦精密的視覺、聽覺功能無關,且大腦接收意義的高層次功能,也不過就是爬蟲類腦的產物罷了。
是大腦掌管情緒接收的邊緣系統深層發生記憶失序嗎?同樣不可能——沒有大腦皮質運作,邊緣系統無法產生我所經歷過、清楚且有邏輯的影像。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施打在我身上的許多藥物而產生幻覺影響?同樣的答案,這些藥物都必須靠大腦皮質接收,而沒有大腦皮質運作的前提下,這些藥物也沒有發揮影響的空間。
快速眼動期的刺激呢?這是一種併發症狀(與「眼球快速移動」或快速眼動睡眠相關,是產生夢境的階段),即自然的神經傳導素現象,如血清素與大腦皮質的接收器產生互動。很抱歉,快速眼動期的刺激需要大腦皮質發揮作用才有可能產生,而我不具備此一條件。
還有一種假設現象,稱為「二甲基色胺傾卸」。在這種情況下,大腦受到威脅壓力,進而產生反應的松果體會釋放出二甲基色胺(簡稱DMT)的物質。二甲基色胺的結構跟血清素類似,會使患者產生高度幻覺現象。我個人至今並沒有關於二甲基色胺的經驗,但我對二甲基色胺會產生高度幻覺現象的說法則不予置評;或許這涉及到我們對「意識」與「真實」的定義為何。
然而,腦中的二甲基色胺會影響(大腦皮質)的事實在我身上也無法套用。因此要「解釋」發生在我身上的現象,「二甲基色胺傾卸」跟其他的可能解釋一樣都說不通,主要原因都一樣。迷幻劑會影響大腦皮質,而我的大腦皮質已經無法受影響了。
最後一種可能,是所謂的「再啟動現象」,或許可以解釋我的經驗。這是將大腦皮質完全停擺前的記憶與思緒全部湊在一起。就像在系統當機之後,電腦重新開機,看看還能救回多少資料,我的大腦就是在盡力拼湊殘存的記憶。經過漫長的系統失效(我的腦膜炎擴散),當大腦皮質重新恢復功能、恢復意識之後,上述現象就有可能發生。
但如此精密的記憶重組,實在是令人難以想像。因為我在靈性世界所經歷的一切如此真實,且並非以自然的線性時間方式進行,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許多有關靈魂現象的描述看似失序,甚至從世俗的觀點來看,是如此的不科學。
我讀越多關於瀕死體驗的「科學」解釋,越驚訝那些論點是如此明顯薄弱。我也開始懊惱,這些人就跟以前的「我」一樣;以前如果有人要我「解釋」瀕死體驗為何,我也只會含糊帶過罷了。
但一般人畢竟不是醫生,不太可能知道這些事情。如果我所經歷過的事情發生在其他人、任何人身上,對當事人而言會是難以忘記的記憶。但這種事情畢竟發生在我身上了⋯⋯好吧,如果說凡事發生「必有原因」,那我就有點不解了。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會覺得這種事情聽起來很古怪、很誇張。但當我把這些不太可能發生的細節拼湊起來後,尤其是在大腸桿菌腦膜炎吞噬掉我的大腦皮質,我卻能迅速且完全復原的話,我就不得不認真思考,或許發生這種事情,真的有其原因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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