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22-05-12 07:47

「西方白人至上論」終將落海!(太陽正從東方升起!)--2

我對國際事務的了解及參與,更甚於島內政治。比方說,早在1988年我就受邀加入國際人權團體,例如 PHR (Physicians for Human Rights,國際醫師人權協會),稍後並參與 AI (國際特赦組織),創立 "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在英國十年,更是發起 CARD (Campaign Against Racial Discriminations,反種族歧視運動),創立巴勒網與親系譜,聲援巴勒斯坦、反美帝一系列侵略戰爭、反軍火貿易、反核武、反貧鈾彈、反伊拉克禁運等等活動;長年閱讀大量國際事務資料,四十年如一日。 
這並非說你必須全盤接受我講的,而是說,時間不多了,希望各位能夠嚴肅看待這一切,因為它事實上也關乎你自己以及你的家人的生死存亡。 
以前覺得活著乃是當然之事,根本不會去懷疑明天的太陽。現在卻覺得,在政治操弄下,原來活著只是一種運氣和機率,原來帝國離我們如此之近,全然掌控著我們的生死;人命變得如此廉價,彷彿從本質上喪失了某種必然的內在尊嚴,變成一種偶然,一種單位成本,甚至一種工具。尤其是台灣人的性命,更是如此。 
這二十多年來,隨著一個個國家被美國逐一毀滅,數千萬平民被殺,製造數億難民,我對西方世界尤其美國逐漸產生一種暴力念頭。我認為,美國政府機器背後真正掌權的 "deep state" 這股邪惡勢力,理應從地球上徹底剷除;他們的血腥罪孽之深重與毫無人性的極端邪惡,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存活在這世上。 
做為一個人,怎麼可能容忍這樣一個如此嚴重危害世人的邪惡血腥勢力的存在?如果我們無法容忍納粹,甚至連同它的符號都是絕對禁忌,為何我們卻能忍受比納粹更加血腥殘暴更加邪惡千百倍的美國? 
幾百年來,西方人看待 “非白人”,其實就像看待鼠兔螻蟻那樣,仍然是一種生命,不過卻是次級生命。過去這半個多世紀來,他們甚至把我們當成一種遂行邪惡企圖藉以謀利與傷害異己的工具,一種耗材,一種消耗品,就像輪胎、衛生紙或電燈泡那樣,來去無足掛齒,畢竟沒有人會為了一顆能量耗盡的燈泡垂淚。 
我不願掩飾我的暴力念頭,但我始終羞於提起,不是因為畏懼報復,因為不管我有沒有對之存在暴力念頭,美國一樣會毫不留情地傷害我,傷害我的家人,傷害兩岸同胞,傷害世人。我之所以羞於提起,純粹只是因為一己暴力之渺茫;我們一般人連打架都已是童年往事,還能行使什麼摧毀美國的暴力? 
時局至此,常感無言。也許我能做的就是保護親友的安全,並且儘可能讓人們意識到世上這一切戰亂悲劇的由來與走向,從而每個人也能儘可能去保護自己以及自己的親友;認清敵我,勿做親痛仇快之事,不要成為人渣與撒旦藉以圖謀私利傷害世人的工具與犧牲品。
 
 

評論 請先 登錄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