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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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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品味生活
發佈於 2026-10-26 06:45
不過是流著眼淚吃著肉--6
不過是流著眼淚吃著肉--6
阿飛平淡的講完這段話,只是講述,沒有任何對苦痛的傾訴和怨憤。大家什麼也沒說,一起幹了杯中酒。
「人活著必須他媽的堅強,除了堅強,一切都沒有意義。」這是那天酒桌上阿飛的結束語。
走出飯店時夜幕已深,哥幾個一時興起想跳會舞,於是我們走到一個路燈下圍成一圈,用手機放起音樂,一人一段輪流跳了起來,沒有舞台,沒有追光燈,沒有音響,沒有觀眾,只有我們自己。9月末的北京已經很涼,但大家都跳到大汗淋漓,坐在馬路牙子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能吃肉的時候就大口吃肉,想喝酒的時候就喝個痛快。挫折、苦難,悲傷、失落,迷茫、彷徨,離別、孤單,這不過是一個個兩字詞語,被它們擊倒的人,不過是不想再站起來的人。
那晚阿飛接到的那個讓他忽然紅了眼眶的電話內容,是他姥姥去世的訊息。從小帶他長大的姥姥,他這輩子最親的人。我們告別時他告訴大家的。
「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過往生命的辜負。」我想起了狂人尼采的這句話。
10月中旬的清晨,我繼續坐著六子的三蹦子來到公司,下車離開時六子叫住了我「大哥,晚上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有啊,五點下班,樓下等我」
「對了,給咱這座駕洗個澡,晚上咱去點上檔次的飯店,就開著它去」小六笑著眯起眼睛,爽快的答道「好嘞」我也眯起了眼睛。
下班後,小六如約而至,還真給三蹦子洗了個澡,那鐵皮鋥亮鋥亮的,我當時想著如果下一部變形金剛里能出現一輛三蹦子,那絕對亮瞎中國觀眾。我上車給他指著路,小六繼續翹著二郎腿,老樣子,一邊向前開一邊回過頭和我聊著天,在一家朝鮮烤串城前我們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