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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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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品味生活
發佈於 2026-03-25 08:04
那深深地藏在童年記憶里的春夏秋冬--2
那深深地藏在童年記憶里的春夏秋冬--2
大人們從附近擔水澆灌的時候,我們則拿著小碗或小杯跑到路邊上去做土饅頭。做土饅頭的土不能太乾,太幹了容易散,成不了形;也不能太濕,太濕了就變得又軟又粘,不光滑。選擇鬆軟的地方挖去浮土,取用下面的新土來玩。新土的顏色深,氣味鮮,手感也好,挖出來裝進碗裡,裝填得滿滿的,再使勁把碗面兒壓實,把碗沿兒抹平,然後把碗快速地倒扣在地面上,輕輕地敲打幾下碗底兒,再慢慢把碗旋轉幾下,裡面的土就和碗分開了。小心地將碗提起來,一個渾圓飽滿的「饅頭」就做成了。瓷碗、酒盅都可以做土饅頭,什麼形狀做出什麼樣的饅頭,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各式各樣的土饅頭擺在一起,真是好看。
大人們經過時就說:「做了這麼多,你們晚上就吃這些饅頭填肚子好了。」
我們也玩夠了,就抓過點種子放到剛才的碗裡,「幫」著往澆過水的溝畦里點種子。
那時種子的發芽率不高,為了將來苗能出得全,大人們往往要點上5至7粒種子,有時可能還要更多。即便如此,也不能確保百分百地出齊了苗,很多時候需要進行二次補苗才行。點好種子,蓋上浮土,有條件的還會罩上一層薄膜,這時的田野就好看多了,一道道脊壟好比一條條金龍銀龍,它們整齊地伏臥在大地上,就像古代的軍隊擺下陣式要開赴戰場一樣,壯觀極了。
出苗以後,只有少數地段需要進行補種。鑽出土來的小苗兒擠在一起,在風中爭相向世界展示著自己。大人們會薅除弱小的苗子,只留下2——3棵長勢好的;被拔下的小苗兒無助地躺在那兒,根兒上還帶著濕濕的泥土。每當這時,我就倍加感到心酸和難過,同時也不明白為什麼當初大人們要栽種上它們賦予它們生命,到頭來卻又殘忍地親手扼殺它們。我跟在大人身後,會偷偷把其中一些苗兒的根再小心地埋進土裡,想到它們能活下去了,心中就感到一絲慰藉。記得小人書中林黛玉葬過花,可能她也有這種悲天憫物的情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