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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20-11-05 22:12

美國大選變天!? 亞洲仍是美國對外戰略布局的重點區域

美國大選變天!? 亞洲仍是美國對外戰略布局的重點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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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編輯採訪
2020年11月5日 下午6:55·8 分鐘 (閱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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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美關係,台灣,美國,國旗。(圖:foter)
因為疫情的影響,美國總統大選投票採取多元的方式,通訊投票拖慢了部分選區的開票作業,也改變了美國大選的結果,截至台灣時間11月5日,川普(Donald Trump)幾乎已篤定無法獲得過半的選舉人票,拜登(Joe Biden)將可能以些微的選舉人票險勝川普,登上美國總統寶座應當沒有懸念;只是,川普陣營也已採取法律戰的手段,讓選舉進入延長加賽,拜登要開勝選趴可能還要忍一下。外界一般認為川普要以訴訟途徑來逆轉選舉結果相當不容易,只是,若選舉人票差距不大,賽局拉長會否帶來大規模的社會動盪,需要持續觀察。

然而,美國新的執政團隊是否會推翻川普政府過去四年的對外政策?對亞太區域的情勢會有什麼影響?這是值得關注的問題。其實,早在選舉期間,包括台灣在內,許多國家都相當關注美國若政黨輪替,是否會影響美中關係與亞太形勢?甚至放棄川普強勢的外交模式?不過,以美國的國家利益為出發點,拜登縱然有與中國綿密的交流往來,但國際反中勢力匯集已難煞車,以及國內對中國持負面觀感已根深蒂固,民共兩黨在「中國威脅」議題上取得共識,「聯手堵中的方向不變,單方懲中的作法微調」應當會是拜登可能採取的策略。

美中關係回不去 美國提升亞太的影響力
眾所矚目的是,拜登會如何處理國際事務,更直接的說,拜登在國內頑強抗中的氛圍中,會延續川普政策讓美中關係持續惡化嗎?還是會採取模糊、混沌策略與中國打交道,美中關係因而有所轉圜?回答這個問題則必須觀察美國從歐巴馬時代開始在亞太區域的權力部署,以及國際環境的變遷去思考。從國際現實來看,「美中關係」早已回不去那美好的年代,美國也不再以戰略夥伴來定位兩國關係,「彈性處理中國議題,而非全面性抗中」及「持續增加在亞太地區的影響力」,會是拜登上任後可能的作法,這攸關著美國的區域權力部署,有其內在固性的政策邏輯,也符合政治現實的理性抉擇。

川普的落選是拜登必須記取政治教訓,而且這並不代表美國民眾全面否定川普的施政,正確來說,「中國已威脅到美國的國際地位」、「阻止中國擴散全球治理的影響力」已在美國國內是超越黨派的共識,所以拜登勢必不會偏離「圍堵中國」的範疇,只是在策略上會有些許調整罷了。此外,拜登與川普可能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國際」與「中國」的先後位置不同,將整體對外政策應當會從「圍堵中國的國際戰略」轉為「國際戰略布局下的中國政策」,無論如何,拜登的亞太區域佈局必須服膺於美國的國家利益;長久以來,任何執政黨都會以美國利益為優先,其次才是調整或修正戰略部署,這準則適用每一個國家,包括處於中國威脅下的台灣,這也解釋了為何蔡政府必須強調台美關係不會因為大選結果而有所改變,未來這四年也會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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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政府強調台美關係不會因為大選結果而有所改變。(圖:蔡英文臉書)
國內反中氛圍 將制約中國政策調整的空間
此外,「COVID-19疫情的不確定性」也制約了未來拜登上任後調整中國政策的彈性空間,以目前國際經濟仍處於萎縮停滯的現況來看,「中國市場」因素的干擾將不比以往,而且拜登上任後就要開始推出經濟復甦的政策作法,經濟困頓與失業率是無法迴避的壓力,尤以許多產業面臨經營的困頓,將可能擴大國內「保守主義」與「多元社會」之間的矛盾。換言之,中國經濟已不再是美國企業的救命丹,如何提升國內的產業發展與改善社會就業,都是拜登擔當重建美國經濟的首要之務,這是相當現實的「美國夢」,也絕對不是拜登在選前所說「要與中國展開公共衛生與氣候變遷合作」就能以逸待勞。

當然,這次大選不僅是總統的選擇,還有參眾兩院的國會議員改選,目前來看,民共兩黨在參眾兩院各領風騷,應當會持續2018年期中選舉後的基本態勢,這對未來國會對亞太區域的作用有具大的意義,基本上,過去所累積的國際戰略與法案重點應當不會有太大的調整與變化,這包括許多已通過的友台法案及推動中的相關議案,國會會是一股牽制拜登若要改弦更張的重要力量。其實,拜登仍必須面對其他潛在的影響角色,包括美國在各國的商會及外交國防官僚體系的部門利益,對拜登而言,如何展現執行力來立威穩固領導權威,則有待觀察。

美國從「重返亞洲」到「強化亞太的領導角色」
過去四年以來,中國早已表現出「負責任大國」的態勢,在「一帶一路倡議」的佈局下,以及強化全球治理角色的積極作為,這和傳統民主黨所期待「經濟改變政治」的中國政策不同,更不用說歐巴馬時代當時所提出「重返亞洲」(Pivot to Asia)戰略,當時的環境條件如今已物換星移,平衡亞洲各方勢力的作法也難擋中國對外滲透銳實力;換句話說,拜登必須認知他將面對的競爭對手就是「脫變的習近平」,尤以中國強化「數位威權主義」的能耐,又不斷侵害新疆、西藏、香港的人權發展,這完全與民主黨的基本信念相違,拜登沒有對中國軟化的理由,如果認為中國可以分擔國際責任,這恐怕是不實際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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