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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16-04-06 18:53
留守多年我成了公公的媳婦
“夜半三更喲,盼天明;寒冬臘月喲,盼男人。。。”如果將《映山紅》的歌詞略微改動,來唱留守婦女盼男人回家的心情,再恰當不過了。自從有了“農民工”的出現,便有了“留守婦女”這一說法。農民工的大批湧現,正是中國經濟高度發展的結果,而這其中,卻始終無法解決與“留守婦女”所形成的社會矛盾。於是便有了“春運”的壯舉,及近5000萬農嫂盼夫返鄉的迫切。
這些年來,在網上我曾聆聽過許多農嫂的傾訴。也跟她們交流過想法,其中有一位叫“宋玉香”的女士,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她說,結婚8年,居然在家留守了6年,她實質上是嫁給了公公。今年剛過而立之年的她,說起這檔事幾度流淚。。。
我說,你想你老公嗎?她說,想。男人頭兩年剛出去之時特不適應,這些年慢慢也就習慣了。我說,你幹嗎不跟他一塊出去呢?她說,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還有田地要種,即使出去又能幹啥?在外面反而會增添一份開支,給男人拖後腿。在家過日子,不愁吃喝,沒有約束,更不用遭冷眼,活著舒坦。我說,那你還不滿足啥?她說,缺男人,缺錢。。。
女人過日子少了男人成嗎?我在想宋玉香的話。她說的全是心裡話,因為缺錢,所以缺男人。這便是家庭矛盾。農民原以土地為生,可提速的中國,僅靠幾畝薄地為生能養活得了全家嗎?如此下去生活幾時才能奔小康?看著近幾年來新農村建設取得的成就,小洋樓撥地而起,家電下鄉進萬家。如此巨變是種地種出來的嗎?家戶所產的糧食才能賣幾個錢?夠化肥錢嗎?夠務工費嗎?男人都是被形勢逼著離家外出的,誰不願意哄著老婆熱炕頭呢?
宋玉香說,男人不在家的這6年來,她最怕的就是半夜醒來,那樣就再也睡不著,會亂七八糟想很多很多事。其中就包括想男人,還有想錢。一想就是一整年,從年頭想到年尾,直到臘月,天天盼男人早日回家,那份情,那份愛,是無法用言語來表述的。我問她,想錢的時候多,還是想男人的多,她說一般多。沒男人不行,沒錢更不行。。。
我說,你們村子裡有多少留守的女人?她說很多。我說你們如果很想男人了怎麼辦?她羞澀的說,村裡有很多不正經男人會騷擾她們,有的還偷去城裡做小姐,有的搞婚外情。我說,你們就不怕被老公知道嗎?她說為此也有很多離婚的,因為會被公婆盯得很緊。我說,那你呢?她挺難為情的說起了跟公公的醜事。。。
玉香說,她22歲結了婚。第二年,生下了女兒。那時候,婆婆還健在,每天幫她帶孩子。老公也在身邊,她過得很悠閒,很快樂。可惜好景不長,婚後第三年,老公跟著包工頭就外出打工掙錢了。一走一整年。她便成了活守寡的少婦。當初孩子小,每天帶孩子又很累。感覺日子過得也挺快,男歡女愛也很少去想。雖然不適應,可還勉強。可就在女兒二周歲半的時候,婆婆突發心臟病,因搶救不急時,便去世了。家裡從此就留下了,她和公公,還有不懂事的女兒三人,那段時間,她說簡直度日如年。
在婆婆過世一年多後,50歲的公公也逐漸從悲痛中走出。生活還得繼續,家裡的地全由他一人在忙碌著。玉香只是在家裡做飯洗衣,接送女兒上下學。孩子上了幼稚園後,她有了很多空閒的時間,偶爾還去打打麻將解悶,聽聽別人說閒話。玉
玉香是個好女人,從來都不講那些帶葷的廢話,別人說,她只管聽,絕不評論,當然她也有被村上一些遊手好閒的男人打過主意,好在她耐得住寂寞,做人正派。可後來,終究還是事發了,不是別人,而是讓自己朝夕相處的公公糟蹋了,這也將成為她內心一生隱晦的秘密。。。
她說,就在那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已經是深夜了,公公來敲她的門,說是病了,讓她給紮扎手。玉香便穿著大背心,大褲衩起來了,這也是她進門來5年來公公第一次有求於她。她進了公公的屋,看著公公躺著,滿頭冷汗,關切的問他是怎樣病了?用不用喊醫生?公公說不用,讓玉香給他沖點鹽水喝,再給他放放血就行。說可能是天熱中暑了。玉香先給他盛好了水,端到他跟前,又坐下來給公公扎手,紮頭。血確實很黑,看來,公公病的還挺厲害。。。
玉香,就那樣坐在公公的床邊搗騰了足有半個小時。那也算作是,唯一的一次跟公公有肌膚上的接觸。在兒媳婦心中,其實是忌諱這個的,特別是在農村。在扎手的過程中,明顯看著公公臉色有所好轉。紮完後,又喝了鹽水,公公說好多了。玉香便又重去睡覺。可她那裡還能睡得著呀,她本來就有醒之後,睡不著的毛病,再加上公公生病了,她心裡還是放不下。畢竟,這五年來,公公為這個家操勞不少。待她也不錯。
隔了一個小時,她看著公公家的燈還亮著,第二次又推門進去了公公家裡,這次她還拿了一個體溫表,想讓公公看看有沒發燒。公公顯然是好了起來,坐在床邊正喝水。。。
第二天一大早,玉香做好了飯,給公公端到了床邊。公公還客氣地說病好了,自己盛就行。飯後,玉香先是把女兒送去了幼稚園,臨走時,她還叮囑公公在家歇會兒,不要再去上地了。那天上午,天氣特殊悶熱,才剛10點,氣溫就有30多度,玉香回來,立馬熱了一鍋水,想洗洗頭,擦擦身子。
水熱之後,她便關上了院子裡的大門,端著大盆進了家,可能是她大意了,也許從來就沒防過公公。那次她洗澡房間門並沒反鎖,虛按著。結果,她正赤裸裸的洗到一半時,公公竟然推門而入。
玉香趕緊捂上了三點,讓他出去。公公的眼睛,突然間變了色,就像夜裡的狼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玉香有些急了,讓他趕緊出去。可魁梧的公公還在猶豫不決時,瞬間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抉擇。他從水裡將兒媳婦抱上了床,做了禽獸之事。玉香含淚應和了他。。。
玉香說,她能怎樣,能喊嗎?讓鄰居都聽見嗎?她還能做人嗎?她說,她真沒想到公公會那樣對她,事後公公還給她跪下道了歉。她原諒了公公。她說公公當時就是故意的,後來又吃准了她的軟弱,接下來的日子裡,公公又多次性侵了她。因為,老公不在身邊,她便忍下了。這一忍,便是三年之久。為了所謂的面子,她像是成了公公的媳婦。有一次,她竟懷孕了,還偷偷去醫院打了胎。。。
“留守婦女”,若干年後,註定會載入史冊。也許是幾十年,幾百年。這個社會矛盾終將得到解決。後人回首再審視她們今天的生活,肯定還會當作是一個笑話,但卻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