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來源:勵志成長   發佈於 2021-02-28 08:46

妻子是丈夫的運氣,丈夫是妻子的命運--3

 一個“懂”字,成就了潘玉良。
追求了重塑她人生的藝術
 1921年,潘玉良在“法華教育會”的安排下,和蘇雪林、林寶權、羅振英等13名女子一起前往了歐洲。
 她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里昂國立美術專科學校,成為徐悲鴻的同門。
 兩年後,又考取了巴黎國立美術學院,跟從達仰·西蒙學習,主攻油畫和素描。
 潘玉良生前曾經說:“我必須畫畫,就像溺水的人必須掙扎!”
 她把所有的熱情都投入到了繪畫中,常常一畫到天亮。
 地板上、牆上,全貼滿了她的畫,屋子裡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當時留學經費有限,歐洲又發生戰亂,有時候沒有收到潘贊化寄來的補貼,餓著肚子畫也不動搖。
 努力讓潘玉良的留學生涯熠熠生輝。
 瘋狂的刻苦,讓她獲得了意大利美術展覽的獎章和5000里拉的獎金。
 8年後回國就受聘上海美專的西洋畫系的主任,隨後又被徐悲鴻聘為南京中央大學藝術系的教授。
 潘玉良自此開始繪畫創新,把中國畫的傳統畫法與歐洲裸體繪畫的風格融合,開創了中西合璧的新畫法“新白描”。
 然而,這些優秀,沒有讓潘玉良擺脫時代給她的枷鎖,也不能讓她免於被狹隘誤解。
 回國後,潘玉良先後舉辦幾次畫展,在引發巨大轟動的同時,謾罵和侮辱捲土重來。
 不但畫作多次被毀壞,小報記者還質疑她的畫作是他人代筆,低劣的污言穢語更是到處飄飛。
 同事攻擊她說:“中國人都死光了,才讓一個婊子到高等學府來當導師!”
 遊覽者在毀掉的畫作上留言:“妓女對嫖客的歌頌”。
 在家裡,潘贊化的原配也對她憤恨:“不要以為當了教授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
 漂泊海外累積的熱忱,一點一點被蠶食,最終變成了眉眼間的心灰意冷。
 潘玉良覺醒了,意識到唯有理解的土壤,才能讓她呼吸,再次選擇了出走。
 潘贊化看透了愛人的傷痛,也選擇了放手。
 在分別的碼頭,他給了潘玉良一塊懷錶,一個項鍊。
 項鍊的雞心盒裡是一男一女兩張照片,一個是潘贊化,一個是潘玉良。
 “邊塞峽江三更月,揚子江頭萬里心。”
 自此以後,暫別成永別,夫妻二人再沒重逢。
完成了她最渴望的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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