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
來源:品味生活
發佈於 2026-10-04 07:26
父愛,一首我沒讀懂的詩—2
父愛,一首我沒讀懂的詩—2
楊逸遠聽說了我的事。離婚後,他由每月上門送生活費變成了直接往銀行卡里存錢,我明確地告訴過媽媽,我不想再見到「那個人」。
所以,當我在學校大門口看見楊逸遠凝重地注視我時,我滿臉冷漠,視而不見地從他面前走過。楊逸遠常常來,但沒有主動開口說話,我用眼角的餘光能看到他的表情在發生著變化。由開始做長者狀想訓斥 教育我,變成了憤怒,後來是焦躁不安,再到後來就變成了壓抑著的悲哀。
大爆發的時刻來了。那天高一期末考試成績單出來了,媽媽就被學校通知建議我留級。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我做好了思想準備,坐在客廳里等媽媽從學校回來後大哭一場,大罵一次,甚至動手打我。
推門進來的卻是楊逸遠,第一句話居然是那麼耳熟:「求你了。」
我把玩著他的表情:「大教授的兒子被要求留級,覺得面子丟光了吧。」
楊逸遠拳頭握緊了,額頭上青筋凸起。我可不怕他,我已經和他差不多高,雖然單薄了點兒,但我自信力氣不會輸給他。
楊逸遠握著的手居然慢慢鬆開了,他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說:「在你眼裡我怎麼不堪都不要緊,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女人自始至終都在愛我,她們愛我是因為我優秀。我的無能只在於我沒能處理好和她們兩人的關係。但是你看看你,你連我的一半都沒有,你考得上我當年考上的大學嗎?將來會有女孩子愛你嗎?所以,現在不是你不想認我當父親,而是我根本都不想認你這個兒子。」
他摔門而去。我的狂亂青春期莫名其妙地提前結束。
兩年後,我以高出分數線20多分的成績考入楊逸遠的母校。報到那天,楊逸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