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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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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21-10-30 06:31
《王惠珀感懷隨筆》綠色有兩種--1
驕驕女從藍色走到綠色,再走入黑色憂鬱的隧道,是這一世代台灣人一生的軌跡。作者/王惠珀
《前言》
空拍台灣,高雄的美景如雲,令人刮目相看。怎麼幾次公安大災難都在高雄(天坑、淹水、氣爆、城中城),遭殃的都是黎民百姓,我的直覺是風華其外,敗絮其中。
風華有風華的本錢。綠色執政二十年,憑著中央的關愛,高雄是天之驕子,美景當然如雲。目眩於風華的同時,卻藏著「朱門酒肉,暗巷悲歌」的貧富不均,其嚴重性讓「勿通嫌台灣」淪為笑話。
相對的,台北市1998年以後就不是綠色執政,歷任市長做的許多基礎建設包括:拆中華商場、建垃圾掩埋場及焚化廠、蓋捷運…(黃大洲);掃黃掃黑、拆違建、公務革新(陳水扁);污水下水道完成80%、垃圾不落地、河濱公園及腳踏車道、親山步道、快速道路…(馬英九);一年一條捷運、下水道完成99%、YouBike、路平專案、公營住宅、花博、聽障奧運…(郝龍斌)。
台北有了國際都市的水準,台北人卻吝於自豪,低調到不行,一如阿扁說的:「對政治人物無情,是偉大城市的象徵」。
謙遜(be humble)、自省,不可自我感覺良好,是教養。北一女校友群在傳一篇有人評論我的文章,校友用疑惑的口吻在問:「惠珀文章多諍言,有警世意味,怎會是深綠的?」意思是深綠的人不應該嫌台灣。既然點名到我,就來談談我對「綠色」的看法吧!
《綠色有兩種》
綠色基因是家族給的,我在娘胎的時候,家父正在坐二二八的牢籠。我那藏山遁海及被關在綠島的長輩並沒有給我們太多的桎梏,因為族人選擇拋棄過去,安居樂業。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每年二二八要被政客綁架,去面對族群撕裂的傷口,仇恨就在綠與非綠之間讓人煎熬幾十年,真是殘酷。
我認同社會主義之庶民及利他思維,自然對列強的霸凌反感。這兩點上,中國掙回了中華民族的尊嚴。我其實只在阿扁當總統時才進公門,因為他的崛起符合我的庶民思維。入公門後,與我的業務有關的事,讓我體驗了一堆狗皮倒灶的事,尤其是政府對美、日卑躬屈膝的買辦心態,以及用人民身體拚經濟的「臨床試驗產業化」,讓我無法忍受,終至跳船(2005年),2006年就上街加入百萬紅衫軍的抗貪腐行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