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
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26-08-01 07:49
站在煩惱里仰望幸福—3
站在煩惱里仰望幸福—3
3、生命的長度與密度
若按70歲計算,人生也不過兩萬五千多天,可是我還是要「計算」:
有一位朋友問我一個問題,並要求我不假思索地答出。他說:「人的一生有沒有5萬天?」
我說肯定有吧。我想,5萬元錢一天就可掙回,一天也可花掉。人的一生豈能沒有5萬天?可朋友說:「否。」
於是細算,果然:人生七十古來稀,若按70歲計算,人生也不過兩萬五千多天,連3萬天都不到!難怪羅大佑的《凡人歌》唱道:「人生何其短,何必苦留戀。」
生命如此短促,我們每個人不過是一顆流星。算一算,出生在上世紀六十年代末的我,如果能戰勝七病八災有幸終老,死後墓志銘上最多寫上這麼一段:1969~2050年。前面是古人,後面是來者,我與他們無緣謀面。
生命來之不易,而又魅力無窮。每個生命的孕育都經過了與幾億個對手的競爭,每個都曾是他雙親懷裡的至愛。忙碌的人生就像一輛快速奔跑的戰車,疾病、痛苦、嫉妒、詛咒……都是兩旁嗖嗖作響的子彈。可我們不能停止,還要頑強地活下來,最終站到勝利的山巔與尊嚴握手。
這本身就是一部可歌可泣的英雄史詩。但生命是有長度的,它因人而異。我確信生命的長度取決於它的密度。--想到這一點,我才明白我之所以羨慕那些藝術家的原因:他們總是更醉心於關注他人和自己的人生和命運,他們也更樂於表現、展示、美化、創造那些富於個性魅力和共同命運的人生,他們其中甚至有很大的一部分,是以自己僅有的一次生命深投其中,無怨無悔。像海明威、巴爾扎克、貝多芬、凡·高……他們生命的密度因此而加大,閃爍出金剛鑽般堅韌的光澤,而被他們賦予靈魂的藝術則更接近於永恆。
還有那些終日勤勉於工作的人。那些也許並不懂得美學和藝術而樸素誠實的人,誰能說他們的生命沒有意義,是空虛的外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