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來源:品味生活   發佈於 2026-07-26 10:05

我們過的,本就是普通的生活--2

我們過的,本就是普通的生活--2
於是我們雖然拿著一樣的工資,做著一樣的事,有些人可以欣然自得地取悅老闆,我們的幸福感卻總是來自於某一句突然浮現在腦海的歌詞、某一句突然觸到淚點的對白和深夜電話那頭的那個人。……想想周圍的很多人,努力掙扎了那麼些年,拚命耀眼了那麼多年,最後也會穿著西裝套裙,衣冠楚楚地去擠捷運擠公交,在CBD的高樓里擁有小小的一張桌子,在遠離CBD的老式居民區里擁有小小的一張床。」
鮮明的對比和相似的情境,催動了文藝青年的淚腺。他們抱怨詩心湮沒、遠方蒙塵,營營役役乃至蠅營狗苟的現實,讓他們被迫低下高傲的頭顱,脫掉理想的冠冕,鑽進房子的圈套,放棄對世界的渴望。綿長的愁緒可以繞地球一圈,只是不願承認,所有困難的起點,是自己一懶二拖三不讀書,偏偏還想得太多。
在這波情緒里,有個分支叫間隔年和環球旅行。遊玩是最好的致幻劑,卻極少有人想到,出去走走,是為了更好地回來。浪漫的生活方式就像無根的浮萍,但文藝青年們卻好像故作不知似的:有的人看遍寰宇,心裡仍不留一物,有的人枯坐遐想,胸中有萬古江河。
將自己看得與眾不同,可能是每個人的潛意識。但生活的面目,其實並無多大差別。現實的確不那麼討喜,甚至有些殘酷,卻都是無從迴避的客觀存在。
勞倫斯?布洛克寫《八百萬種死法》,同一座城市,每天有形形色色的人以各種方式死去,讀者只有無力旁觀的份。頂馬唱《上海25小時》,雖是戲謔的口吻,講的也是最真切的平凡和瑣碎。真正的文藝,從來不是在醜惡面前別過頭去,而是嬉笑或從容地直面人生。
有理想固然好,可別拿美好做藉口,輕易放過自己。同處一個粗鄙的時代,唯有各自努力前程。說到底,誰不要面臨家人的病痛和老去、職場的起伏和挫折、人生的莫測和風雨,誰不是心裡時刻裝著幾件煩心事,還要強作歡顏淡然處之。
一切苦厄,皆含深意。唯一的差別是,有人趟過去了,有人卻留在原地。最後的最後,我們也都只是紅塵中的普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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