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0 21:20:53
今周刊出版 作者:陳進郎
編按:多頭市場中,作者在意的不是「某支股票總共讓他賺多少錢」,而是「在多久的期間內,總計帶給他多少的報酬率」。為何散戶總是容易把用運氣贏來的,最後又因實力賠回去?
當股票該賣而未賣時,他要自己誠實以對,坦承功力不夠,才看不出頭部已形成。為求精進,他不停地自省、不停地進出、不停地修正,發現把六十日線和線形上的高低點搞懂,技術分析就學會六、七成了。
在那段崩盤的日子,幸好有那筆亞泥的空單陪伴我。當時,市場人士議論紛紛,說亞東集團(編按:遠東集團)的股票包括亞泥、遠紡和遠百,在證所稅宣布復徵的前幾天不約而同爆出大量,會不會是政商關係良好的公司派聽到了什麼風聲?
此後的一段時間,投資人更以亞東集團股票的走勢來作為政策多空的風向球。但我覺得這只是當時炒作亞東集團股票的主力正巧利用市場沸騰時機、抓住投資人「沒魚蝦也好」的心理來倒貨,而我不知道什麼事正要發生,只是藉由盤勢的比較,做了一筆好交易。
九二四事件讓我見識到股市「翻臉如翻書」,也讓我學到,風險是可以進一步控制的。在此之前,我放空股票只是為了鎖定我參與除權的個股尚未發放的股票股利;從此,我發現經由多空對作,我還可以規避大盤不確定時的風險。
我的一位股市啟蒙前輩,在九二四之前市場走大多頭時,總是樂觀地說「股票是有價證券」,意思是說,股票有一定的價值。當時股票尚未實施集中保管制度,他甚至建議我,領到買進的股票後,把它們撕掉,因為申請補發需要一段時間,這樣才不會輕易地賣掉。然而,九二四之後,他卻只敢做當天軋平,不再留股票過夜,以免夜長夢多。
儘管當時我做短線,但也沒做那麼短。我覺得當軋的方式不但辛苦又浪費交易成本,還會造成我們一看到持股亮燈漲停就急著賣出,因為當天最高也只能賣這個價;如果該股漲停後量縮惜售,日後我們很可能要用更高價才補得回來。
資金有限的我,如果對大盤的趨勢有一定的把握,當然要在漲勢時傾全力押注強勢股,在跌勢時出清持股。只有在對大盤的走勢茫然,我才根據個股的相對強弱勢來多空對作。
愈常做選擇,愈能輕易的做出選擇
我在看盤時,主要關注的是設定自選股的畫面,這裡頭包括我的持股、指標股和我當天感興趣股票的報價,自選股的成員隨時會改。
我還會不定時把畫面跳到個股的漲跌幅排行,從當天走勢最強的股票中過濾它們的線形,這就像我們在K T V,常從點播排行榜中選歌。
尤其當大盤在大跌或久盤後出現第一根長紅時,由於後市看漲,我當天盤中會更頻繁地巡視漲跌幅排行。
有一次,我在收盤後去拜訪一位股票做得很好的朋友,發現他看盤的桌面上擺了兩台電腦,一台看自選股,一台看個股漲跌幅排行,他看盤的工具更完備。
個股之間可以用線形和盤勢分出優劣。線形類似時,盤中先漲停的比後來才漲停或沒漲停的強,跳空漲停的比開高拉漲停的強。
做比較時,我通常會先看大盤的位置。當大盤跌深剛反彈時,同樣是即將漲停的股票,我傾向買先前跌最深而剛反彈的,而不是已有一段反彈幅度的;當大盤趨勢剛翻多時,我傾向買領先大盤翻多或領先大盤創波段新高的個股,而不是買趨勢落後的個股⋯⋯。當大盤漲到逼近長期下降趨勢線,我不再積極換股,而是等著逐一賣掉手上露出頹勢的股票。
同類股之間通常線形比較類似,較好做比較。有時,某支股票即將領先大盤漲停,如果它的線形看好,而我手中原本持有和它同一類股的股票,我會多買一些這支領導股,然後,等手中的同類股跟著漲上來,或即使後者並沒有漲上來,我都會把它賣掉。
因為帶頭漲停的股票,一定是籌碼更穩定或基本面更出類拔萃,可能背後有只限於這支股票的個別利多,而不是整個類股的利多,甚至,率先漲停個股的利多是其他同業的利空。但如果已知道某個類股出現利多,若追不到該類股中最先漲停的,我也會考慮轉而去追進第二強勢的股票。
本文摘自今周刊出版的《股市大贏家II(10年暢銷增修版)》
作者:陳進郎
從民國76年底開始投入股市,78年底退伍後進入投資公司,82年升任投資公司總經理,93年底離職,把公司5000萬元資本變成10億,12年獲利19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