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堵BA.5免疫逃脫 升級版疫苗問世
工商時報 數位編輯 2022.08.26
英國政府8月15日批准一款莫德納公司研發的新一代疫苗作為加強劑，用於大規模接種。圖／美聯社

FacebookLineTelegramTwitterWeChatPrintFriendly個股速查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醫療應變組副組長羅一鈞也表示，BA.5因為有免疫逃脫的特性，重複感染可能會是此波疫情的特徵。若是疫情持續升溫或是確診時間間隔拉長，預計後續占比會持續增加，從來沒有確診過的民眾感染BA.5的機率，仍然比確診過的民眾高。
疫苗效力的持久性和升級，已成為全球關注焦點。
根據BBC報導，率先在英國獲准用作加強劑的疫苗名為 Spikevax，被稱為二價疫苗（bivalent vaccine），針對包含新冠原始病毒毒株和最新的Omicron變異株，對最新出現的BA.4／BA.5也可以提供較強免疫保護。
莫德納官網資料顯示，對437人的試驗結果表明，升級版的疫苗是安全的，對原始病毒和較新的Omicron亞型變異株都提供更好的免疫保護，而副作用與初始版疫苗相同。數據顯示，使用二價疫苗作為增強劑的人血液中抗體水平很高，獲得的免疫保護較強。
莫德納 Spikevax 使用的是最初的新冠毒株和2022年初出現的Omicron變異株BA.1，但試驗結果顯示它對Omicron亞型株 BA.4 和 BA.5 也能提供高於舊版疫苗的保護。
根據英國《每日電訊報》引述莫德納英國分公司總經理休斯（Darius Hughes）說，莫德納mRNA疫苗的設計為日後添加其他毒株或變異株提供空間，可以靈活處理，在保留原始病毒株的基礎上添加新的毒株或變異株。他解釋說，更新版疫苗中包含了Omicron原始毒株BA.1的遺傳密碼，而這個密碼也適用於BA.4 和 BA.5。
莫德納希望到明年冬季時能研發出一款跟流感疫苗結合的二價疫苗：新冠-流感疫苗，到2024-2025年冬季研發出針對新冠、流感和呼吸道合胞病毒（RSV）的「三合一」疫苗。
Omicron變異株如隱形病毒
BA.4 和 BA.5十分狡猾，即新冠病毒變異株及其亞型的免疫逃逸能力增強，而人們免疫力下降，加上從未感染過新冠的人（英國人口的20％）感染機率較高，都加劇以重覆感染為主要特點的新一波疫情。其中尤其令人關注的就是Omicron亞型株BA.4、BA.5。
《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發表研究報告稱，BA.4和BA.5可以「基本逃脫」疫苗接種或曾經感染的免疫保護，它們逃避免疫阻遏的能力很強。《科學》雜誌上的一項研究還表明，初始的Omicron變異株就像一種「隱形病毒」，使人的免疫系統對後來的亞型變異株降低警惕性，辨識力降低。這是科學家所稱的「免疫印記」作用。
雖然最近這波疫情中需要住院治療的重症並未成比例增加，但感染對日常生活仍會造成干擾和不便，對有基礎疾病或免疫力脆弱的人群構成額外風險，此外也可能增加演變成「長新冠」的風險。
此外根據日本的一項研究顯示，BA.4和BA.5在肺細胞中更容易生長，例如倉鼠感染後出現的病症比早期新冠病毒感染症狀更嚴重。就嚴重程度而言，新冠病毒及其子孫輩變異株可能看起來更像流感，但不同之處，至少目前來看，在於流感每年只有一次高發季。
染疫後不等於具更強免疫力
就新冠防疫而言，疫苗升級和接種計畫仍是關鍵。除了莫德納，還有幾家製藥公司也在對新冠疫苗升級，研發有效針對Omicron的更新版疫苗，包括輝瑞、科興、國藥。
但是，更新版疫苗對於當前流行的亞型株以及今後可能出現的最新亞型株或全新變異株效果如何很難判斷。2022年6月，《自然》和《科學》分別發表的兩份研究報告，從不同側面為求解這個問題提供了一些線索。
中國一個研究團隊在《自然》（Nature）雜誌發表的報告，以及英國一個研究團隊在《科學》（Science）雜誌上發表的報告，從不同側面求證重覆感染新冠的原因。
中國大陸的研究團隊6月17日發表在《自然》雜誌上的一篇研究論文稱，目前針對Omicron早期變異株研發的疫苗，已被新出現的亞型逃逸，可能無法對新興的Omicron亞型變異株產生有效免疫保護。
這項研究由北京大學北京未來基因診斷高精尖創新中心昌平實驗室謝曉亮教授團隊牽頭，清華、南開、社科院、首都醫學院等機構參與。研究發現，已經接種過疫苗的人被Omicron早期毒株BA.1突破感染後，產生可以中和BA.1病毒以及原始新冠病毒的抗體，而之後出現的亞型，包括BA.2.12.1、BA.4和BA.5，都具有逃逸這些抗體的突變。
研究發現，這些亞型變異株對從接種了三劑疫苗和接種後感染OmicronBA.1 的患者血漿中的中和抗體具有更強的逃逸能力。中和抗體可以使病毒失去活性，有助於提供「廣譜免疫」保護。
這個團隊解釋說，Omicron亞型變異株可以突破Omicron病毒本身引發的體液免疫（抗體免疫）保護，而這種突破感染產生的記憶性免疫則主要針對原始毒株。
此外，帝國理工學院傳染病系教授博伊頓（ Rosemary Boyton ）也在一份研究報告中表示，曾經感染過Omicron並不等於具有更強的免疫力，不會再次感染，且令人擔憂的是，Omicron可能會進一步變異成更具致病性的毒株，或者變得能夠更好地克服疫苗保護。在這種情況下，感染Omicron的人將很難抵抗未來的感染，這取決於他們的免疫印記。
廣譜疫苗為研發最終目標
到目前為止，科學家對病毒及疫苗極盡全力的研究何時會有結論，仍不得而知。此外，長期以來科學家亦無法戰勝開發一種「萬能」疫苗的挑戰，即不僅可以預防一種冠狀病毒，還能預防多種病毒株、病毒種類、甚至整個病毒家族。
在病毒學史上，類似的壯舉從未取得成功。如針對流感病毒的廣譜疫苗研發經過 20 多年努力，結果乏善可陳。時至今日，科學家們一致同意，一種真正通用的廣譜疫苗，應該能夠預防未來可能出現的各種冠狀病毒，而它的出現，將從根本上改變涉及人類醫療保健的一切，在經過最近 20 年中先後出現的SARS、Mers和新冠（SARS-CoV-2）疫情爆發造成的破壞之後，這一點尤其明顯。
人類疫苗項目（HVP）總裁兼首席執行官科夫（Wayne Koff）表示，通用冠狀病毒疫苗將代表著一個巨大的進步，預計實現這個目標需要重量級協調努力，而進展可能是漸進的。
不過，即便這將成為通用冠狀病毒疫苗研發的巔峰，是否真的能夠實現仍有待觀察。有人認為，科學家們在考慮如何擴大現有疫苗的效力範圍之前，確立並達到不同的中期目標更切合現實。
邁向可能問世的通用冠狀病毒疫苗的第一步，可能是開發出所謂的「抗變異」疫苗，能夠適用於所有當前和未來的SARS-CoV-2毒株（包括它們的變異株和亞型變異株）的免疫，並推動終結大流行疫情造成的最壞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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