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來源:勵志成長   發佈於 2021-02-28 08:45

妻子是丈夫的運氣,丈夫是妻子的命運--2

 出於感激,婚後的潘玉良自願改姓,想用舊社會女性的愚忠,來表達對丈夫一生的追隨。
 潘贊化卻沒有將潘玉良豢養成金絲雀的意思。他鼓勵潘玉良做新時代的女性,親自教她識字讀書,接受新式教育。
 遇見好的另一半往往能夠成就一個人,潘玉良的人生潛力逐漸被挖掘了出來。
 一次偶然的機會,潘贊化發現潘玉良對色彩很敏感,在繪畫上很有天分, 便讓其拜在自己的鄰居,著名畫家洪野門下學習繪畫。
 洪野看了潘玉良的作品極為讚歎,一個不識字的女性,能夠畫出這樣好的畫,極具天賦。
 不但願意收其為徒,還鼓勵潘玉良考取上海美專,繼續深造。
 在老師的指引和丈夫的鼓勵下,潘玉良開始為夢想刻苦學習。
 1918年,她達成心願,以素描第一、色彩高分的成績考入上海美專。
 但悲喜同至,隨後潘玉良妓女的身世被扒了出來,很多人以此為由,表示“誓不與妓女同校”。抵制席捲美專,潘玉良落榜了。
 一時間,滿城風雨。社會的鄙棄和偏見,讓潘玉良陷入了深深的困擾。
 她從來沒有想過社會的歧視,如此殘忍,竟然以她的不幸為切入口,痛下殺手。
 潘玉良壓抑,驚慌,自卑。美專的校長劉海粟卻極為開明,在得知這件事以後,力排眾議,錄取了潘玉良。
 進入大學以後,接觸西方繪畫為潘玉良打開了新的世界。
 歌德說:“想逃避這個世界,沒有比藝術更可靠的途徑;要想同世界結合,也沒有比藝術更可靠的途徑。”
 藝術讓潘玉良獲得了重塑自我的機會。她開始重新審視過往,反思人生,並且讓自我的不幸,從藝術的殿堂中找尋出口。
 她選擇了西洋裸體畫,讓內心的枯萎在肉體的直視中復活,也讓詆毀和不屑在人體曲線的自由奔放中,棄之塵土。
 那個時代,畫裸體畫不被大眾普遍認可,為很多人不恥,潘玉良面臨著極大考驗。
 一開始,沒有人願意為她做人體模特。為了畫出最好的作品,她不得不跑到澡堂去偷偷臨摹, 後來被人發現,打了出來,她只好回家,自己脫光衣服,對著鏡子描畫。
 這種離經叛道的瘋狂行為,被很多人唾罵,妓女的曾經也再次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潘贊化再次站到了潘玉良的身邊,他放下了妻子裸體被大眾瞻仰的心理障礙,做出了一個開放的姿態。
 他告訴潘玉良,她不只是他的妻子,她還是她自己,他們是平等的,自己不會給她任何道德的禁錮。
 解除了這層顧慮,潘玉良勇氣倍增,以優異的成績完成了美專的學業。
 然而,裸體畫屬於西洋,在20年代的中國想要有所發展很難。美專的校長建議潘玉良前往法國留學。
 他語重心長地對潘玉良說:“去歐洲吧,這裡不適合你。”
 但留學意味著夫妻分離,這個選擇太難了。
 潘贊化卻不這樣認為,他不但允許潘玉良留學,還積極為其爭取到了官方的留學經費。
 廖一梅說:“遇見愛,遇見性都不難,難的是遇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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