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望 發達集團副董事長
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21-01-24 06:09

中國的黎明在哪

中國人迎來最恥辱的一刻,大地流血,神州哀鳴,李鴻章顫巍巍的手,簽下了《馬關條約》。台灣及其附屬島嶼從此脫離祖國的懷抱,即便望海垂淚,夜夜禱告,卻再也聽不見祖國母親的心跳。

落後就要挨打,這句話觸發了多少中國人的淚水?當年動用三千萬兩白銀準備風光過壽的太后取消了計畫,反正大清國的腐敗都安在李鴻章一個人頭上了,必要時把光緒皇帝推到前台,自個兒藏進了頤和園,這裡只有巧奪天工的奇景,沒有舉朝上下的怒火,也沒有列強貪婪如狼的目光。

她倒是心安理得地享受退休生活去了。

國恥的淚水,似乎藏在頤和園深處。如果你仔細聽,總能聽見那隱隱的疾呼,痛革弊政,變法維新,自立自強,救國,救國,再救國!那些在課本上的文字在這時候全都化作了有血有肉的悲歡,在這個思想陳腐的國家裡,變法像曇花一現的煙火,為引入世界進步文明的心血,也就在太后的怒火中,燒成了餘燼。

光緒皇帝被軟禁在中南海內一個叫作瀛台的小島,胸中那一縷立志發憤圖強的念頭,反而成了這時代最沉重的枷鎖。

中國還有黎明嗎?

康有為、梁啟超輾轉出逃。

屠刀起落,六君子魂斷菜市口。

耳邊突然浮起譚嗣同的絕筆: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這首詩,隨著六君子的一腔碧血,滲入了中國文明的土地。

這一刻,我方才明白我為何如此深沉地愛著這片土地,也是在重溫甲午戰爭這段歷史時,忽然感到一陣鼻酸。海軍將領鄧世昌、林永升、丁汝昌、劉步蟾、張文宣壯烈殉國,與軍艦共存亡。有心殺賊,奈何無力回天。

 

我的愛國,是驚豔她有著直觸性靈的怡然風景,是驚歎她五千年不間斷的輝煌文明,是心疼她被西方堅船利砲轟開時的恥辱烙印,是敬佩她僅用了四十年光陰,便趕上了百年變革的奇跡,是期望她有一天超越美國霸權主義,讓我中華兒女揚眉吐氣。

中華大地的傷口早已癒合了,看似平復,可每當風吹過,就會皺起細微裂痕,暗暗疼痛。因為痛,所以人們銘記。

坐上北京急駛的地鐵,我忽然想起晚清馬拉火車那一幕,如此諷刺,又如此慶幸。

晚清沉鬱的氣息被風吹散了,現在的新中國北京,像一輪蒸蒸日上的太陽,我又想起毛先生的那一句。
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中國已不是昔日的中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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