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pyko 發達集團營運長
-
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17-09-12 08:29
談姿論色
姿色是一道風景。沒有哪道風景比姿色更迷人了。
九寨的山水著實神奇,忽然眼前一位儀態萬方的美女嫋嫋飄過,所有凡人的目光都隨著眼前裙裾的飄動遊移,這怨不得凡人,神奇的九寨再神也沒用,這是一個男性心靈的道白。在這個由男人和女人組成的世界,女人的美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對於男人,這是一種安慰,一種鼓舞。這世上倘沒有了女人或只剩下醜陋的女人,那男人還有什麼激情,什麼信心,男人的創造力是會萎縮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
古人雲:秀色可餐。這絕非簡單的化精神為物質,這是一種心靈的道白:對於出類拔萃的美,凡人都有一種本能的愛慕。凡人的愛和欲是很難分開的。常常聽人說:愛得恨不能打碗水吞到肚子裡面去。這愛是有一點過了,對姿色如此,對才情也然。適度的愛和欲結合,是專,欲越過了度,愛便成為一種悲劇。紅顏薄命之說多半是不勝人愛欲的一種,一朵無容之花,常能安享春風,一朵豔麗之花,卻容易被愛花之人采了去,佔有或者送人。正所謂“未待秋風至,妾身先飄零”。
無論如何,女人的美是人類男性永恆的旗幟和蠱惑。傾國傾城的海倫娜,男人為她不惜十年征戰;美輪美奐的王昭君,隻身息去番邦的刀兵;貂蟬叫英雄失色,妲己能塗炭生靈。成也,敗也,好也,壞也,女人的姿色就有這種難以估量的力和誘惑。
假如姿色更兼才情,那是更讓人念念不忘的。“花落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林妹妹沒人憐嗎?世上幾多心情通達、內心豐富的男人不憐不惜?還有那個唐伯虎點過的秋香,“昔日章台舞細腰,任君攀折嫩枝條,今朝寫入丹青裡,不許東風再動搖。”以畫中柳自喻,典型的人格宣言,多少男人不羞不慚?
姿色,是人類至美,倘誰因色而迷,罪不在色,正如人因貪而食,罪不在食一樣。姿色給予人類更多的是滋潤,她是精神的泉水。姿色給予我們更多的是內心的喜悅,真正超然自持的男人,面對姿色決不需要像和尚念經口中有詞: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們的眼和心是要承認的,紅粉就是紅粉,白骨就是白骨。雖然有時也免不了會輕輕惋歎:唉,怎麼這姿色都是人家的風景呢!但這聲惋歎是很輕的,輕的只有自己的心才能感覺得到。姿色於她們喚起的是一種對生活的感謝,對生命的熱愛。對姿色的偶爾執迷其實無妨,可卻不能不悟:生活裡有不少人一旦“春風得意馬蹄疾”便巴不得“一日看盡長安花”。
自古以來沉湎姿色,怕是男人最致命的誤區了,所謂“衝冠一怒為紅顏”,所謂“不愛江山愛美人”,誤得大了。作為審美客體的姿色,是相對的,多樣的。小巧玲瓏是一類,豐碩偉岸是一類,並且隨著時代、地理和文化的不同而標準各異,環肥燕瘦,各具風情。
姿色,除了時尚因素,還因人而異,因情而移。常言道:情人眼裡出西施。臨盆的女人,肚皮碩大,面色青浮,形如企鵝,可她的丈夫卻覺得她像一顆飽滿的豆莢那麼豐盈,還有那垂著鬆弛雙乳的母親形象,不是令每一個兒子都感動嗎?真正的姿色應該是具有深沉而博大的母性,煥發著內在的尊嚴和光輝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