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pyko 發達集團營運長
-
來源:哈拉閒聊
發佈於 2016-08-15 19:00
民族英雄鄭成功一家慘遭施琅滅門?
鄭成功究竟有無留後?一直是史學家爭議的話題,歷史文獻上稱:“施琅攻台,鄭姓一家遭滅門”,成為歷史上著名的滅門慘案之一,但據史學家追蹤,鄭成功的確有後代,分佈在臺灣、大陸和日本。
日本史學家追查鄭成功後代
歷史文獻上指稱:“施琅攻台,鄭姓一家遭滅門”。成為歷史上著名的滅門慘案之一,正史中留有一段曖昧的文字:“鄭寬,鄭成功之子,行蹤不明”。文獻模糊記載,使得鄭成功究竟有沒有後代,留下不少爭議。
經證實,鄭成功的確有後代,而這項重大的學術追查,則是由日本人完成的。由於鄭成功母親是日本人,日本史學家對鄭氏家族格外有興趣。追查鄭成功後代的過程,更仿佛是一部偵探小說。
當年,鄭成功孫子鄭克塽向清朝投降。明朝皇族甯靖王聽到消息後,悲憤不已,最後自殺殉國。但在甯靖王自殺前,寫下了“風來竹有聲”五個字,送給不支持鄭克塽投降的好友鄭寬(鄭成功的六子),要他趕快逃亡。不料,消息走漏,清朝官兵隨即對鄭寬一家發出追殺令。
為躲避施琅的狙擊,鄭寬與次子鄭星,帶著“風來竹有聲”這幅字,往北逃竄,幸運躲過施琅的追殺,開始隱姓埋名過日子,“不可洩漏自家身分”,成了鄭寬一家的祖訓。
東京幾位歷史學家,為深入追尋鄭成功後代的下落,特別來到臺灣。他們依線報得知,“風來竹有聲”這幅墨寶,一直都在臺灣南部,只要可以找到這幅字的主人,就有機會得知鄭氏後代的下落。
幾位歷史學家在台南市區四處打聽,終於有位老和尚告訴他們,這幅墨寶,就在台南大地主鄭子香的家裡。這個線索,讓史學家的尋人任務露出一線曙光,只是這項任務並不是從此就海闊天空。
日本學者循線找到鄭成功的第八代子孫──鄭子香,證實“鄭成功的確有後”。
房屋被拆,鄭成功第九代無家可歸
鄭子香已經過世,他的兒子,也就是鄭成功第九代子孫鄭守讓,如今也已88歲高齡。前年,鄭守讓的大姊以一百零四歲高齡辭世,鄭成功第九代的子孫中只剩下他一人了。
2005年11月,鄭守讓的南澳住家,遭“行政院”林務局強行拆毀,連南澳戶政事務所都為他打抱不平。
“我從1979年就住在這裡了,而且地址、戶口都有,只是當時不知道要去登記所有權,結果林務局就把我的房子拆毀了。”鄭守讓無奈地說。
他表示,林務局決定拆毀房屋,卻連一點補助也沒有,使他無家可歸,現在只能貸款再買一間便宜的住所棲身。鄭守讓說,他已經88歲,且又無私地為“國家”做了這麼多事情,“政府”不僅連一點獎勵也沒有,如今又將他的房屋拆掉,讓他相當失望。
鄭守讓是鄭成功的第九世孫
“風來竹有聲”是甯靖王親筆墨寶,由於這幅墨寶,使鄭成功的後代曝光。
鄭守讓是位魚類學家,被稱為臺灣魚王。日本天皇是鄭守讓好友,兩人也時常通信。鄭守讓自小就對魚類很有興趣,大部分的時間都投入魚類研究。
人所不知的汪精衛另一面
讀小學的時候,就知道中國有個大漢奸,叫汪精衛。中日戰爭期間,全國人民都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抗戰,唯獨他投靠日本,出賣國家。蔣介石也是假抗戰,真反共。那時的教科書都是這樣寫的,也是這樣宣傳的。
汪兆銘才是汪精衛的姓名。對他可以歸納為三點:漂亮,才情,人品。首先,汪兆銘是美男子,最美的是那帶著俠氣的一雙眼睛。男人看著也動情,不是連胡適都說自己若是男人就一定要嫁他嗎?
其次,是汪精衛的才情,寫得一手好詩文。
汪兆銘詩文可以選入教科書!臺上是領袖,提筆是文人。他獄中所作《被逮口占》:“慷慨歌燕市,從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
汪精衛在決定親赴北京行刺清朝攝政王載灃前,曾寫有一封《致南洋同志書》。書中慨然道:“此行無論事之成敗,皆無生還之望。即流血於菜市街頭,猶張目以望革命軍之入都門也。”那時的汪兆銘和戊戌變法的譚嗣同相比,毫不遜色,一樣的壯懷激烈。那篇人人熟讀的孫中山《總理遺囑》: “余致力國民革命凡四十年,其目的在求中國之自由平等……”實則由汪兆銘代筆,孫中山未寫一字。
政治上從慷慨赴死,到涕淚登場,到客死異國,汪兆銘是一路下坡。但人品上,可以說他一輩子無可挑剔。不貪錢財,不近女色,不抽不嫖不賭。他有政治欲望,但是個沒有太大政治野心的人。
抗戰勝利後,蔣介石向全國派遣接收人員,大家管他們叫“劫收”大員,個個“五子登科”。所謂“五子”就是指他們所 “劫收”的房子、票子、金子、車子和女子。國民黨的接收,弄得民怨沸騰,當時的報紙就有載有“人心思漢”之說,成語本意是想念家國,但這裡的“人心思 漢”,是暗指人心思念漢奸汪精衛,思念他的人品。
一本可能是香港刊印的《雙照樓詩詞稿》,刊登汪兆銘在獄中寫給陳壁君的情詩,和那些散曲相比是不差的。”
汪精衛入獄後,陳壁君直奔京城設法營救,並以密函向汪示愛,願以終身相托。汪精衛看後萬分感動,遂改清初顧梁汾寄吳兆騫之《金縷曲》“季子平安否”舊作而成。
別後平安否?便相逢、淒涼萬事,不堪回首。
國破家亡無窮恨,禁得此生消受。又添了離愁萬鬥。
眼底心頭如昨日,訴心期夜夜常攜手。
一腔血,為君剖。
淚痕料漬雲箋透。倚寒衾迴圈細讀,殘燈如豆。
留此餘生成底事,空令故人僝僽。愧戴卻頭顱如舊。
跋涉關河知不易,願孤魂繚護車前後。
腸已斷,歌難又。
《金縷曲》中有報國之志,亦有男女之情,都寫得至純至性,令人感動。所謂的漢奸,絕非我們印象中的白鼻樑小丑。在《金縷曲》後面,汪精衛又用血寫了五個字“勿留京賈禍”,叫陳璧君趕快離京。幾天後,汪收到陳璧君的一封信,信中再次向汪示好,建議“兩人從現在起,在心中宣誓結為夫婦。”
汪精衛被陳璧君的真情打動:自己被判無期徒刑,毫無出獄的希望。即使有相見之日,彼此已為垂暮之人,遂咬破手指,用血寫下一個“諾”字。陳璧君接到汪的血字,痛哭了三日。
汪精衛從政一生,詩詞也伴隨了一生。據說,他病重時曾表示:不要留存文章,可留的只有詩詞稿。他的詩篇詠山河,哀民生,痛名節,彌漫著悲苦淒涼,縈繞著憂國情思。詞學大家龍榆生稱汪詩為哀國之音。學者葉嘉瑩認為,汪詩中蘊涵著一個“精衛情結”,所謂“情結”,即指一個人的內心始終存有一個追求和執著的理 念。
汪精衛的名字緣自《山海經》“精衛填海”的典故。他有“銜石成癡絕,滄波萬里愁”的詩句。“銜石”指的就是填海的精衛鳥。一個小鳥,想銜著小石子去填那破敗中國的滄海,填得了嗎?出於‘曲線救國’的政治路線與‘主和’思想,在民族危亡時刻,汪精衛希望能保全淪陷區一部分民眾和土地,他就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了。為達到這個理想,他跟日本談判。
日本人把條件說得很好,一旦邁出腳步,條件馬上變了。加上老蔣的打擊排擠,上了船的汪兆銘無可奈何了,也永難回頭了。葉嘉瑩說,精衛填海填得了填不了是一回事情,我有這種理念又是一回事。汪精衛所做,正是這種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於是才有一生的“銜石成癡絕”,才有一世的“滄波萬里愁”。縱觀汪詩,從壯懷激烈到一腔愁苦,這個“精衛情結”貫穿了始終。
2004年,汪氏幼子文悌內弟根據舊日“民信”“澤存”“永泰”諸本細加審定並附補遺重行刊印,成為目前最完善的版本。2005年9月,在美國工作的高伐林先生,受汪氏長女文惺之夫何文傑老人之托,攜若干新本酌量贈予國內歷史、文藝部門以供研究。高先生拿了兩冊,一冊給我,一冊贈我所供職的中國藝術研究院。
捧讀新本,感慨萬千。負罪人帶著他的心魂走了,不知他進了天堂還是下了地獄?一往淒清,同訴飄零。無論靈魂停留於何處,在夜的清幽裡,他也會顯示出屬於自己的魅力來。
“掃葉吞花足勝情,钜公難得此才清。”這是錢鐘書的詩句。顯然,他很感歎汪精衛——一個政壇人物有那麼多的詩人的感情與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