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聽完我跟他提到的個人煩惱的時候,他索性要我左手提起他剛買的三罐番茄汁,一邊提著,一邊跟他說話。
可想而知,我左手感覺到疲勞的程度,跟時間成了正比。
也懊惱著為何師父要我一邊提著三罐蕃茄汁,一邊跟他說話。
受不了這樣的酸楚,我自行把左手放下,卻聽到師父跟我說:
「Hold it up and keep talking to me. 」聽到這樣的話,心理不免起了疑心,我手提的那麼酸,為何不讓我放下手上的重物,輕鬆地與他對談?約莫過了15分鐘,我的左手實在承受不住了,才聽見師父跟我說:「Now you can put it down.」。